林晨音不说话，只是阴沉沉地盯着他，男生不想惹她，骂骂咧咧地往她后面走去了。

        她在路上仍是一肚子的怒火，走过拐角的时候和一个男生撞在了一起，男生被她撞了个趔趄，“你他*走路不长眼？”

        林晨音自觉她的外表并不唬人，他很不对劲，“这是女厕所，我当然是来上厕所的。”

        苏绵绵瞬间噤若寒蝉，林晨音没她，直接把门推开了，许朝炘被她吓到了，赶忙穿好子。真是不知廉耻的贱男人，林晨音心想。

        林晨音没这一场插曲。她的心情糟糕极了，畏畏缩缩的苏绵绵无由地让她非常愤怒，她在梦里才帮她杀了人，结果她现实里就是一副离不开男人的样子。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多什么闲事？”许朝炘看清楚了她的脸，表现得很警惕，似乎还有隐隐的恐惧。

        林晨音拽着他的领子，着他低下来，“我可以杀你一次，就可以杀你第二次，你信不信？”

        “你们要是有话跟苏绵绵说，请随意。”林晨音掰了一下手指，手背上暴出青。

        林晨音打量着这几个苏绵绵嘴里“混社会”的女生，她们只不过染了发化着妆，剪短了校裙，脚底还踩着双恨天高，但仔细看上去还是高中生的样子，甚至比一般的女高还要瘦。

        许朝炘走了出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他拽过苏绵绵的手。

        “是啊，还不快？”

脚步声，林晨音听到水龙打开灌水的声音。

        “苏绵绵！”她回到厕所，大喊了一声，过了一会一个隔间打开了个小，苏绵绵探着，她看到是林晨音，脸上显出获救般的欣喜，“你怎么回来了？”

        林晨音冷着脸活动了一下脚，“那我劝你离门远一点。”

        而且还这么不禁吓，林晨音心想，看起来战斗力还不如穿运动鞋的苏绵绵，也不知她到底在怕什么。

        “不了不了…”几个女生飞快地给她歉，噼里啪啦地踩着高跟鞋溜了。

        第三声响声响起时，那扇门砰地倒在了地上，一个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短发少女走了出来，正是厕所门摧毁者林晨音。

        她往前走了两步，梦里苏绵绵那凄厉的嘶吼声开始在她耳边回响，粘腻阴冷的感似乎又攀上了她。林晨音咬了咬牙。

        “你给我出去，别让我看到你和苏绵绵在一起。”

        “我先走了”，林晨音无视了苏绵绵要张嘴说的话，径直离开了。

        林晨音松了手，“我都没用力，废物。”

        男人？林晨音停住了脚步，她回看，刚刚撞到她的那个男生已经不见了，而这条路的尽只有女卫生间。

        门外的女生不明所以，以为林晨音在虚张声势，仍叉着腰站门前，她正要张嘴嘲笑林晨音。一声巨响从门内响起，那扇小木门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女生一惊，“咚”，又是一声，她们带来的塑料锁开始有了裂，她心想不好，连带爬地从门前离开。

        “旁边那么多隔间，你非要到这上？”许朝炘故作冷，却显得底气不足。

        “她不许走。”

        原来是这个畜牲，林晨音的目光冷了下来。但她真的要吗，她问自己，苏绵绵可不一定领她的情，况且跟苏绵绵相关的所有事情都充满了荒诞的意味，林晨音甚至觉得她可能本不是真实存在的。

        苏绵绵的嘴破了，但她自己显然没有发现，“里面是不是有别人？”

        “你不要欺人太甚。”许朝炘压近她、威胁地说。

        林晨音瞥了一眼隔间，苏绵绵正小心翼翼地探着往外看，林晨音看她胆小的样子就来气，这个苏绵绵都比不上她梦里那个。

        许朝炘的呼窒住了，梦里血如注的画面似乎再次重现，林晨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掐上了他的脖子，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