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神交错着，一个清醒一个迷乱，一个冷静得像星辰，一个却开始燃起灼灼烈火，“你想要我说什么呢？问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爱却叫我的名字？问你昨天晚上高了几次？问你今天下午又和他去了哪？问你为什么不带套还不吃避孕药？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呢？”

        少男的睫微颤，有些恍惚地向她投来视线，“你终于回来了。”

        林晨音的手抚上他的眼，“这样就看不到了”。他纤长的睫在她掌心扫过，微，划过手心的泪珠像是最细腻的翻搅着的洋。

        林晨音自知拗不过他，她无视了那片药，接过了水一饮而尽。林晨音抿了抿的嘴，向江临月凑近，她的手抚上他的脸，着他直视自己，“你真的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林晨音想。“在等我吗？”

        林晨音的手从江临月的肩抚上他的脖颈，手指摩挲着他的，穿过他的发间，为他拂去垂到额前的刘海。一颗动的泪珠从江临月的眼角坠落，汇入她们交织的齿间，微咸还带着些许苦涩。

        她说，“因为想看你失控的样子。”江临月在她掌心一颤，林晨音继续说，“昨晚高了三次”，他意识到她在回答他开始的问题，江临月喜欢她对他坦诚，但嫉妒的酸涩还是涌上了心，他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牙齿磨着她的肤，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下午我一个人去图书馆了，坐在上次和你一起的位置，我有点想你”，江临月顿住了，这是林晨音第一次说想念他，手心的咬试探着变成了一个吻，轻柔地一即分，“不吃药是因为他已经结扎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林晨音没有接，抬看着他。江临月不愿与她对视，沉默着，但仍执着地递着杯子。

        林晨音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江临月以为她生气了，但她却在这时俯下吻住了他。她温柔地着他的，就像在抚平他话语里余留的愤懑，她的一点点深入，开他紧闭的牙关。

        林晨音把江临月带进了寝室，发现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这是什么？”

        江临月结束了这场亲吻，他撇过去，眼角微红，“别看我。”林晨音轻轻过他的泪痣，为他拭去眼泪，“为什么？”

        林晨音松开手去吻他，却被江临月侧着躲过了，“高了三次？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接下来的亲吻几乎让江临月无法承受，他挣扎着去理解她，沉醉其中却无法出任何反应，他微张着嘴，想回应却又犹豫不决，被动而又顺从。

        “哭起来又不好看。”

        “避孕药还有你的晚饭”，江临月神色淡淡的，也不看她，径直拿起她的杯子，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打开了药片递到她手边，“先把药吃了吧，越早吃越好。”

        江临月黝黑的双眼闪烁着光芒，林晨音已经不知那到底是眸光还是泪光了，他的神情愤怒又悲伤，疲倦却冷酷，但依然美丽。他因为说完这一长串的质问而微微息着，又因为其中的义嫣红的嘴不住地颤抖。

        林晨音说完了，她压下手腕，让掌和他的紧紧贴着，感受着他的温度。江临月淋淋的眼从指尖了出来，光一下子跌进他的眼睛里，像是被夏风皱的池水，睫上长出一片雨后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