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托尼稳住自己的声线说：“这是光风院霁月和我一同提出来的，想要通过逆响指来改变现状的话，需要为无限手套注入大量的能量，但不是谁，能提供的能量都远远不够，在这个情况下……”

        “需要倾尽所有生命力来填补无限手套的能量窟窿？”蝙蝠侠沉声接上。

        和这个假设相比，两个人严重的战损反而他妈的算是好消息——

        “如果是霁月小子或者小恋雪中的任何一个人……恐怕会因为官衰竭当场死去。”

        托尼没有说话，但他沉默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些。

        “……”

        “闭嘴，杰森。”提姆冷冷：“不要在这个关说这种话。”

        “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可可洛显然没指望他们在这个情况下还能生出猜谜的心情，他在这样说之后立刻跟着解释：“好消息是霁月小子和小恋雪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他们的命保住了。”

        “不，这算个狗屁的好消息！”杰森通红着眼，将牙咬的咯咯直响：“魔力对魔法使而言就像生命中的一分，现在这分被暴力的掠夺走，谁能保证会出什么事！”

        “那就说得通了……”可可洛再次叹气：“不是霁月小子还是小恋雪的里我都感觉不到魔力的波动了，因为他们两个一起使用的无限手套，所以也一起被抽干了能量吧。”

于平稳的两条心电图，然后才看向推开门的可可洛。

        “杰森陶德！！”

        “你才该闭嘴，提姆！”杰森的声音骤然高：“对问题避而不见就可以安到你脆弱的心灵吗，Uh？你是因为好好的睡了一觉，脑子还没有醒过来吗！”

        托尼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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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娜塔莎突然开口插话：“也正因为两个人一起分担了逆响指所需要的能量，所以他们才保住了命不是吗？”

        保住了命的光风院兄妹却未能在不可逆的伤害下幸免，很难说这件事的好坏。

        “坏消息稍微多了点……”可可洛的脸上出了一些尴尬的神色：“首先，霁月小子完全失去了左小，他会落下终生的残疾；小恋雪的贯穿伤透过了右肺叶的中，她之前的情况比霁月小子更危险，虽然现在保住了命，但她日后的呼功能估计会出大问题。”

        “是的。”可可洛肯定：“正因为是两个人一起，两个人才都保住了命。”

        “还有其他的坏消息吗？”光风院实花抖着嗓音问。

        可可洛叹了口气，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转向了托尼：“我想问一下，你们在战前是不是得出过一个结论，即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使用无限手套打响指的人都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