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金钱过于执着。

        可是，为什么每次离她更近一点，就会发现离她还有那么远？

        孟朝放开他，“啪”地一下打开会议室的灯，从包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递到他手里。

        实际上，他和她并不是情比金坚的恋人，孟朝从不否认这一点，也只是把它当成免去麻烦的方便说法。

        许秋白唯有沉默。

        许秋白从不认为喜欢钱是什么缺点。

        许秋白简单地回了个“嗯”，接着就是望着手机屏幕上绿色与白色的长条文字框发呆。

        飞蛾扑火。

        “臭情侣，没救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从Chirp到微信，从虚拟线上到真实线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是一条被染坏了的布，颜料堆堆迭迭，渐次交缠，直到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条界限。

        微弱的月光下，她在黑暗里紧紧抱住了他。

        他知他在什么。

        然而，实际又是如何呢？

        不用看，瞧许秋白傻笑那劲儿，找他的人肯定是孟朝。

        陈闻也懒得跟他讲了，干脆把文件拍下来让许秋白自己看，他一边摇一边长吁短叹地走了。

        许秋白也不知。

        那是枚黑色的项圈，上面还缀着一条长长的金属狗链。

        就跟有个债主在背后追债似的。

        她的上传来奇妙的香气，她的拥抱让他感到异常安心。

        原来，爱不仅是美好的，它还会让人痛苦，让人恐慌，让人怀疑自己，让人意志动摇。

        “老板，今天来试试狗吧？”

        许秋白一脸深思，陈闻合计他这是听进去了，手刚搭在他肩膀上想要安两句，许秋白的手机就出来两条消息。

到底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

        我们又要再过多久，才可以彼此坦诚？

        孟朝才刚刚让他尝到一点甜，这么快就让他懂得了苦涩的味。

        公司这一层所有的灯都灭了，会议室的门却“咔嚓”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重点是，许秋白知孟朝不会差这几十万块，因为Dew在SM圈子里的价格高得离谱。

        如果一个男人渴望财富，整个社会夸他志向远大，而一个女人渴望财富，整个社会骂她虚荣拜金，甚至明里暗里想方设法地阻止她，那么，这一定是个非常可笑的社会。

        “嗯，我很想你。”

        【在会议室等我】

        她对他有所保留。

        她多情又花心。

        【下班先别走】

        她，甚至不喜欢他。

        他不介意用金钱来维系和孟朝之间的关系，如果她愿意的话，他恨不得献上所有的一切来将这段关系延伸至无限长。

        她明明没有要花大钱的地方，为什么却总对金钱出那么直白的渴望？

        陈闻只知他没少给孟朝打钱，这还是建立在误以为两个人已是恋爱关系的基础之上。

        这不是重点。

        “有没有想我？”

        她有秘密。

        许秋白定睛一看，整个人羞得从红到脚。

        说到底，谁不喜欢钱？

        孟朝，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他只是凭着本能，刚一下班就跑去了会议室，在等孟朝来找他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脑子里飞过数不清的念。

        时间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