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不说话，两只眼睛泛起水光，但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的命令。

        “老板，我觉得你又在口是心非。”

        人习惯了直立行走，在地上爬行便会引起奇妙的羞耻感受。

        绝对不可以，让除了孟朝之外的人，看见他有这么一副淫的。

        “可以，来吧。”

        在那个梦里，他和她也是在这间会议室里，虽然玩儿法大有不同，但是二人关系的本质并未改变。

        就在她冰凉的手指贴上火热的下一秒，许秋白就猝不及防地了出来。他的面表情空白一瞬，紧接着就看到了溅到她手上和长桌上的白色。

        绝对不可以。

        孟朝的手伸过来，攥住的，轻蔑地问他：

        “老板，你说要是我现在打个电话，把公司里的人都叫来，大家会怎么想你？”

        不过是一两个月以前，那时候还是花飞舞的暮春时节，而他则在与Dew在现实世界中初次相遇后了一个可耻的春梦。

        许秋白呼一滞，忽然将现在的场面与很久之前某个难与人言的梦境联系起来。

        “唰”地一下，许秋白眼泪都下来了。

        会议桌上响起沉闷的声音。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主人……别，求你……别让别人看见……”

        “这还什么都没呢，你鸡巴就渗出这么多水儿？”

        她能怎么办？也就是多要了一笔干洗费而已。

        “许秋白，你真的。”

        也许还有更多的理由，但现在的许秋白脑子烧成了一片浆糊，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因为，她永远也不会用厌恶、嫌弃又惊恐的眼神看他。

        为什么呢？

        毋宁说，孟朝给他的，比他想象得还要好得多。

        因为，她愿意仔细贴地照顾他所有疯狂的爱幻想。

        他慌张地歉：

        “孟朝，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提牧云啊？”

        看，那只狗，正在向他的主人爬去。

        --

        孟朝还是不怎么满意，但念在许秋白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狗，她觉得也还算凑合。

        在他的下，留下一串透明的印迹，是他动情的证据。每向前爬一点，项圈上缀着的金属链条就会扫过桌面，发出喻意不明的声响。

        然而，就这么短短一段路程，许秋白爬到最后却在渴望孟朝的夸奖。

        他不敢抬起手，因为他还在当狗，所以，他只好可怜兮兮地抬着，一边泪眼朦胧，一边向她乞求：

        对，他完成了主人的任务。

        他得很棒，理应受到奖赏。

一点一点忍让，一步一步低。

        “没什么，以前小牧还不小心到过我衣服上。”

        为什么孟朝是例外呢？

        说来很久，倒也不是很久。

        在她怔然的神情中，许秋白又哭着说：

        可能是因为刚高过，脑子本就没转，也可能是因为长期以来积攒的委屈终于爆发。

        他就快爬到终点，他就快爬到她的眼前。

        许秋白猛地抬，他知孟朝是在表达对他的沉默的不满，可一想到她描述的那个画面，他的却忍不住愈发兴奋起来。

        孟朝倒是没生气，她把指尖的浊全蹭在了跪在她面前的许秋白的脸上，说：

        “可是……”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喜欢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