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哼了一声，显然并不适应这么煽情的场景，但她还是回抱住他，很恶劣地凑在他的耳朵边，调笑：

        他，有种自欺欺人的可爱。

        为什么孟朝的表情那么阴郁？

        “孟朝，我……”

        孟朝没有拆穿他的打算，她无声地笑了一下，就随他去吧。

        “许秋白，我好羡慕你。”

        “我现在长大了。”

        许秋白破涕为笑，眼中有着那种从没吃过苦的小孩儿特有的天真烂漫。

        这是孟朝第一次和他提起她的事。

        是他的错觉吗？

        “可我什么都没有，别人为什么会把游戏机借我玩呢？”

        孟朝笑起来，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每一次由于肉撞击而带来的酸胀快感。

        “后、后来呢？”

        她一到底，口大张，几乎咬进去一整。孟朝感觉得到，温的从她向他，二人咬合之，绞出的水很快就弄了质椅面。许秋白又不是完全的一动不动，只要稍稍有些动作，那把黑色的椅子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个男同学说，可以把PSP借给我玩。”

        他走过去，很轻地抱住了她，就像在抱一大团棉花糖。

        “比起玩游戏，我更喜欢玩你。”

        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一把长了鸡巴的椅子。

        “那，以后我的游戏机都给你玩。孟朝，你，你别不开心了。”

        许秋白任劳任怨地干着，他才发现这个姿势异常亲密，那么深入，那么紧密，给他一种两个人永远不会再分开的错觉。

        许秋白呆住。

        孟朝笑了一下，等意识到许秋白现在本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笑容又迅速消失。

        总要让她，放松一下。

        孟朝歪着，很疑惑地看着许秋白。真搞不懂，她都没什么感觉了，他怎么倒哭起来了？

        许秋白浑一僵，就连那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意味着什么呢？

        恍惚间，孟朝还以为，她的手穿越了时空，正在借着为许秋白拭泪的动作遥遥地安多年以前那个只会打架，而不会泪的小女孩。

        孟朝没说什么，她向他倒过去，就像把许秋白当成椅子本。

        “我一次，可以玩一个小时。”

        许秋白的心脏猛烈动着，他的手臂都在发颤，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把手臂撤开，故作镇定地问她：

        “那个，是PSP吧？”

        她反手去他的眼泪，温热的泪水到冰凉的手背上。

音弄得臊得慌，静悄悄地把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想要为她提供一些缓冲，好把声音弄得小一点。

        “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嗯，怎么了？”

        孟朝一顿，她站起，“啵”地一声，他的歪歪斜斜地出去，而她两之间下乱七八糟的。

        她是在向他敞开心扉吗？

        面久了，也会累。

        孟朝像是累了，也像是无聊，浮动的频率慢了下来。许秋白环着她的腰，从孟朝手里接过接力棒，开始负责起这场爱的下半场。

        从那里，一路到地板上。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同学？她小时候经常听到这种话吗？怎么会有人舍得这么对她？

        她扯了扯嘴角，接着说：

        许秋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说：

        又那么，让人心疼？

        “我把他打了一顿，他住了叁个月医院，后来看见我就，求着他爸给他转学了。”

        “然后呢？你们同学不会互相借着玩吗？”

        许秋白慌了神，他急忙地站起来，踩到了被她丢在地上的衬衫也顾不上，刚想要安她什么，孟朝又平静地说：

        “我上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男同学，他家里很有钱，PSP刚上市的时候，他爸爸就托人从国外给他买了一个。那个时候我连什么是PSP都不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