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笑了笑，说：

        许秋白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为了她一句不像样的调笑而欢喜。

        “我把你全干净，好不好？”

        许秋白没有躲开那只掐在他腰的手，忸怩地说：

        孟朝觉得自己有点渴，当然也可能是有点饿，食和太过相近，她有时候会分不清。

        许秋白没有炫技的心思，也还没习惯泳的感觉，明明游泳的时候也看不见孟朝的表情，但他总是觉得孟朝现在一定是在看着他笑。

        “也没有很随便啦，不摸别人，就摸你，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总是这样，对任何人，任何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出深情的模样。

        “我游得不怎么样，你可别笑话我。”

        许秋白的眼眶被泳镜压出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瞧着有些目惊心。

        他也就游了三四圈，怎么也游不下去了，游回孟朝的位置，浮在水里，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就没忍住多了两把。

        孟朝翻了个白眼，一脚把许秋白踢下泳池。

        “你怎么可以随便人这里？”

        肤白貌美的许老板，看起来相当可口。

        楚楚可怜的，勾人来干他。

        “那我去冲一下，我们再……”

        瞧他这样子，整得跟个小美人鱼似的。

        她很爱笑。

        孟朝没有拆穿他的小把戏，给他搭了一把手，许秋白的温比下水前低了一点，摸起来的时候冰冰凉凉很舒服。

        她是他的海，他游不出去。

        “啪”地一下，许秋白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弦刚刚断掉了。

        “怎么个许法？”

        孟朝捉过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吻了一下。

        真想现在就把他给吃了。

        这就是他的以相许。

        许秋白的心又酸涩起来。

        他心领神会地顺杆儿爬，接着这话茬说：

        “扑通”一声，碧蓝色的水波翻动，许秋白也不慌张，调整了几下姿势就自如地游曳起来。

        他游起来的时候，姿势很优美，像是一条修长的飞鱼，翱翔于漾的水波之中。

        巧的是，孟朝也很喜欢撒的男人。

        海中的鱼即便游得再快，游得再远，也没办法游出海洋的领域。

        孟朝却埋在他前啃起来，声音模糊又缠绵。

        --

        孟朝都快被逗乐了，心想许秋白这是演戏演上瘾了，但她还是耐着子，顺着他的意思说：

        “秋白，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救了你？”

        尽知孟朝说的是他刚游完泳，许秋白还是觉得她意有所指。

        “嗯，你救了我，我要以相许。”

        “你浑成这样，我能对你什么啊？”

        孟朝站起来，了他再度立起来的尖。他整个人都是漉漉的，透明的水珠从发上下来，划过腹肌，又向不足为外人的私密官淌而下。

脸看好戏的模样。许秋白想了想，还是打了个预防针，说：

        “主人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至少，在关系持续期间，孟朝会好好地履行他说的不要有别人的约定。

        “孟朝，可不可以拉我一把？我脚抽了。”

        她本来就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有种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