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即将到来的离别，为了那些她爱的和爱她的人，她决定利用蓝染这一枚钉子，来动摇整个世界的大厦。

        蓝染竭力让自己不要过于讶异，可无法与佐娅对视的闪烁目光，悄然暴出他正在动摇的内心。

        狱中的蓝染哪怕经过了两万年的时间，仍然无法将她忘怀。

        第77章  （十一）让她降落

        “无论如何惩罚你，无月心底仍然希望你也能和普通人一样幸福，忘川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最后，她请求利用原先破碎的灵，创造一个可以代替她，回到蓝染边的人。

        “到底要怎么，你才能放弃那份自我啊……你果然还是，觉得那边的世界……比较重要么？”

他们的终点。

        于是，为了能够留住无月，女神答应她的请求，利用自己的鲜血创造了小鸟游忘川。

        然而，当蓝染入狱，尸魂界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事情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只要那世界上最后一个人也将我否定遗忘，我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

        “所有一切，都很美好。那就到此为止吧。”

        “名为‘神奈无月’的意识已经在那块碎片里诞生，直到最后合也不够顺利，所以公主殿下还是选择了妥协……为了成全你们的心愿，她决定取下碎片，唤醒无月……

        “可合仪式已经发生一段时间，为了保全无月的完整，她在割裂时不得不取下更多碎片……然而，就是这多出的一点点，使得剩下的碎片不足以支撑她的意识，以至于……如今的殿下再次变成一空的躯壳……”

        那令人动容的颤音并不像说谎。

        面对她的提问，无月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微笑着，像对旁人说，又像对自己说。

        听见佐娅叹息般的口吻，蓝染忽觉高空的雪花似乎变成了刀片，打在脸上生生作疼。

        “可即便我们为你到这一步，你依然不肯放手……因为你不肯接纳忘川，所以无法违背生存指令的她，认定你的幸福只有真正的无月能给，便想尽办法说服女神，向她讨要无月的碎片……”

        她感受到久违的春日阳和带着花香的风，听见他说“是‘我想要追求你’的意思”，看见他眉徐徐散去的忧郁，看见他展了少年一般明净温柔的笑容。

        蓝染和坦妮克初遇的那天，无月站在水镜里，透过自己灵的视角见证了整个重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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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冷漠的女仆忽然有些动容，黑鸢色的明眸中泛起血丝，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份偏执，肯定了无月本的意志和存在，让她心有杂念，以至于始终不能入女神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