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不用任何技巧便可摘叶飞花的高手水准。

        司君看不清女子的动作，他只能听到水潺潺，他只能闻到香气袭人，他只能感受到心骤起。

        “那君不如就圆了我这个梦罢？”

        司君抿了抿，说：

        “若你日日在我山中疗养，一年之后可解命之忧。”

        一片漆黑。

        又来了。

儿一样眯起了双眼。

        那是、那是哪里……

        “痴人说梦。”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连最平常不过的呼也缠绵起来。空气中有青草混杂着雨水的味，有微弱却顽固的硫磺味儿，还有……

        “你，不怕疼么？”

        “一年？”?女子沉片刻，坦白说：

        疼就疼吧。

        还有独属于她的、由鲜血、午后阳光晒后的革和冷兵共同混合而成的复合气味。

        有生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质疑过他的医术。

        女子认同地点了点，示意司君接着说下去。

        女子嘿然一笑，顺势将半截子埋在他的怀中，她的声音如山中魅，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女子付之一笑，说：

        司君说话的时候向来不会表出任何情绪，但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一种责怪意味。

        这还是在司君倾尽一生所学、砸光灵丹妙药的前提之下。要是换了山外庸医，连一年的包票也是不敢打的。

        黑暗之中许久无人说话。

        “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此乃云中观不传之秘药仙丹，月服一枚可令你即刻恢复如初。”

        “太长。”

        他看见那一对闪闪发亮的眸子，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拒绝。

        女子歪着脑袋，在想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司君明白她内心中对恢复健康与武力的渴望。她信手从一旁栽种的合欢树上摘下一枚叶子，手腕上使了巧劲儿，一一掷之间灯罩中的火焰“啪嗒”一声瞬时熄灭。

        “我要三天之内恢复到巅峰状态。”

        那种被人俯视的微妙感觉。

        “从今往后，有劳君。”

        “你要多久？”

        女子从他手中接过丹，说不上多么喜悦，更像是在衡量两种方法谁优谁劣。显然，后者对她的诱惑要比前者要大得多，大到她毫不犹豫一扬脖子便将药吞下。

        “每月三日你会疼痛难忍，武功尽失，在此期间你最好来观中疗养。”

        对于司君来说，她上那奇妙的味越发迫近，好像就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不，不是错觉。是她摸着黑，从泉池另一涉水而来，甚至还大胆地捉起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一柔异常的所在。

        “元气受损，旧伤难愈。”

        “本君亦无十足把握，若你谨遵医嘱，三年之后，或可痊愈。”

        只是她与他挨得太近，以至于很难分清这心究竟属于谁。

        、温、撩人。

        他凝视着泉池中泰然自若的女子，耳边为山外雨声渐渐填满。

        司君说疼痛难忍那必定是疼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

        最后，仍是他妥协。

        当视觉消失的时候，其它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雨下得愈发大了。

        医者仁心。

        许是他看不惯有人这么糟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