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归云书攥着一张纸条,自嘲地笑
:“她,她就给我留下这么张字条?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这段对话又走入僵局。
而这个局埋伏太久,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这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本殿查过,崔郎君第一天到长安的时候本该去崇仁坊的旅舍,之所以误打误撞进了公主府后园,是因为有一辆
车横在街口,挡住了你的路。本殿想问的是,这辆
车是谁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
“本殿人都来了,崔舍人还要本殿如何?”
归云书把那张纸
得粉碎,
出从未在李琮面前
出的凛冽神情,那
文弱书生的气质
然无存,渐渐显
出狰狞不堪的本来面目。
他有些幸灾乐祸,很快转换情绪,正色问
:“昭阳走了也是好事,否则,太傅总是三心二意,叫我如何放心你我之间的合作呢?”
“倘若殿下拿出诚意,云书自然全力以赴。”
“崔匪,本殿不日就要启程,今日来寻你,不是为了情情爱爱,而是有正事问你。”
李琮站起
,理直气壮地说:
李琮顾左右而言他:“本殿确实很喜欢你这张脸。”
“话说回来,崔郎君是怎么知
的?”
“臣记不得了。”
那个人知
她心悦太傅,还特意把与归云书长相相同的崔匪送到她的
边?
良久,他才怯怯问
:“殿下说的,是真的?还是骗我?”
他一想到刚才在公主面前说的话,就恨不得找个地
儿钻进去。
坐在归云书对面的青年男子一笑,说:“倒是昭阳的作派。”
崔匪的一
气憋憋屈屈,上上不来,下下不去,红着眼圈问她:“殿下怎么也不关心我一句?”
,像是
了什么坏事一般,急忙把酒杯丢了出去,白生生的脸
儿涨起不健康的红晕。
“崔舍人还有口吃的
病?”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更多的是人心之中幽暗的算计。
“殿、殿下,这不是梦吗?不,不,下官是说,您、您怎么来了?”
两个男人的眼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四个字:与虎谋
。
崔匪哼哼唧唧的,不甚情愿地把归云书来找他摊牌的经过一讲,李琮听了觉得好笑,竟嘲讽
:“哈哈!太傅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崔匪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灯火明灭,夜色凄凉。
那张字条只写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崔匪苦笑一声,问:“殿下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太傅的脸?”
李琮没有狡辩,没有解释,在崔匪和归云书眼里天大的事儿,到了她这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情趣。
李琮眼中闪过一丝
光,撕去那层吃喝玩乐的面
,她本
还是那个杀伐果断,
锐机警的少年将军。
哪天有空的话,该把这俩人同时搞到床上来服侍她……
“殿下想问什么?”
崔匪被李琮整得彻底说不出话了。
李琮拱手,给他留下一句“崔郎君好自为之”,随后大踏步离开。等到崔匪意识清醒之后,他听到的只是昭阳公主的出使队伍已经出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