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格外有爱的意味,  雪烟脸臊得慌，只能结结巴巴讲起以前的事。

        雪烟不太明白，疑惑地“嗯”了声，又仔细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

        “没有呀。”

        “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

        雪烟抬眼：“嗯？”

        “你怎么了？”

        雪烟有点慌张，抿问：“和我外婆一样吗？”

        “别担心。”他说。

        他看着她着光线的双眼，低嗓问：“你有没有什么事和我说？”

        雪玉树走了,  只留下她和年迈的老人,  所有人都欺负他们没人依靠。

        “你舅妈那群人有没有欺负你？”

        声音低沉，随着风进她心里，坚定有力。

        “太黑。”他语气很冷。

        陆京燃依旧沉默。

        随着说话，他的呼热烘烘地贴上来，得人慌神。

        “陆京燃，其实你格和我外婆一模一样，你格和我外婆一模一样,  脾气都差得让人害怕。”雪烟说到这,  角带笑,  “但是外婆总是帮亲不帮理，永远都站在我这边的。你知吗,  被偏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敷衍地应了声。

        “没别的事瞒着我？”

        “什么？”

        陆京燃偏,  忽然轻声喊她：“雪烟。”

        雪烟脚步微顿，明显感受到了他上的低气压，偏看了眼他，轻声问。

        讨回来的工钱，最后拿去给她买书和糖了。

        “没事，还近的。”

        比如，她父亲去世后,  邻居小孩欺负她娘不疼爹不在,  每回小老太太都会提着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

        陆京燃停下脚步，风得他衣摆来回飘蓬，形劲瘦而有力。他转过，低眼睇着她，眼折起一锋利的弯月，痞气又冷冽。

        但只有外婆在，雪烟总觉得她还能感受点世间的余热。

        雪烟隐约察觉到他的不悦，迟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没有。”

        在这个时刻，她想起了外婆，那个瘦怯怯，却浑有力，活得无比强悍的小老太太。她也曾经说过，只要她活着，不发生什么事，都会护着雪烟。

        雪烟脸微红，脑子有点宕机了。

        浑狂放，野痞，且不善。

        “任何麻烦，都要通知我。”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顿：“不任何时候。”

        陆京燃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外婆怎么保护你的？”

        “没有。”

        比如,  村里有人见她老实,  总会哄她去帮忙下地插秧，她心,  又单纯,  每每干完活,  就被人敷衍夸几句,  就被稀里糊涂地打发走了。

        雪烟心加速，脸完全红透了，这话几乎等同于承诺，在她印象里，他至少提了三次，她究竟该不该信。

……

        “没有。”雪烟心里觉得奇怪，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第51章  去见你

        自从她手上有了些存款，焦虑缓解了大半，尤其是那次看完日出后，她心里坚的茧似乎有隐隐松动的迹象。她最近甚至觉得，日子开始慢慢好起来了。

        只有脚步往前细碎的声音，太静，搅得她心慌意乱的，只能重复一遍：“如果送我很勉强的话，你可以先回家的。”

        陆京燃似乎不信，又问：“那最近边是有什么麻烦吗？”

        陆京燃似乎松了口气，右手搭住她的肩膀，弯下腰来，漆黑的眼平视着她。

        只一眼，就让人心神发。

        送雪烟回去的路上，陆京燃始终沉默。

        “从今天开始，我来接她的班。”

        小老太太知，拎着把菜刀，踹开别人家门,  恶狠狠地去讨公。

        天继续黑，风得他衣摆落拓，他目光深沉，双眼似长夜漆黑。

        少年一黑，黑帽遮脸，碎发微微凌乱，半张脸落了光，有阴影，下颚削劲，侧脸深邃立。他线紧绷，单手抄兜，面无表情，和她并肩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