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京燃拨了下凌乱的黑发，呼仍旧有点，但带着笑说：“我前几天打听了一圈，有朋友和这位前辈关系不错的，就托他帮忙问一下。”

        “我又没什么。”陆京燃笑了下，强调：“是你优秀，太讨人喜欢，老人家才愿意给的，知吗？”

        雪烟咽了下咙，怔怔地看着他。

        五分钟后，陆京燃回来了。

        雪烟愣在原地，眼睁睁看他影消失。

        路人是黑色的，只有他亮着光。

        “……”

        全新的包装，上面有龙飞凤舞的签名。

        “这样。”陆京燃似乎想到了什么，莫名笑了起来，低下去，勉强止住了她的笑意，附和她的话：“那确实……难收的。”

        也就是向成文给她碟片那晚。

        雪烟抬起眼来，少年穿进风里，衣摆高高飘蓬。

        但她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心里也紧张起来，“是什么？”

        “我日子过得好的呀，很知足了。”雪烟被他搅得晕脑胀的，就随口扯了个愿望说：“愿望呀，最近非要说的话，就一直收不到那个舞者的二手碟片。”

        手上拎着个米色袋子，气吁吁的，额冒着热汗，膛都在上下起伏。

        他点：“嗯。”

        雪烟“啊”了声：“你去干吗？”

        甚至是舞者前辈的亲笔签名。

？”

        “时间太久远了，十几年过去了，老人家家里只剩四五份碟片了，都珍贵的，再加上，她也淡圈很多年了，所以一开始还不太愿意。”

        她猛地抬起眼，心突扑突扑直起来，“你怎么收到的？这个太冷门了，二手市场本都收不到了。”

        雪烟也不知他去干吗，有点百无聊赖，但又不敢走远，只能在附近来回打转，时不时低看手机，给他消息，让他快点回来。

        陆京燃将礼品袋递给她：“嗯，你不是馋这个很久了？”

        雪烟心得一塌糊涂，踮起脚，继续给他汗。

        陆京燃重着气：“去拿了个东西。”

        他忽然停住脚步，又出声：“你在这等我一下。”

        是那位小众舞者的碟片。

        雪烟别开眼，感动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陆京燃没说话，松开手，忽然跑起来。

        “刚跑去车里拿的？”

        雪烟心脏漏了半拍。

        他总是觉得她哪都好。

        陆京燃低看向她，脸颊跑得，但神色漫不经心的，仿若这只是件信手拈来的小事，“我朋友让她看了你的比赛视频，她也喜欢你的，觉得你有天分，就拿到了。”

        不然，就算搭上这层关系，艺术家都清高，也照样会吃闭门羹。

        雪烟深呼一下：“然后呢？”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她还想和他一辈子都在一起呢。

        带起一阵劲风，猛烈卷过耳边。

        这人怎么胡搅蛮缠呀。

        雪烟抿了下，心脏砰砰起来，咙发干地“嗯”了声。

        “自己看。”

        “不是二手，这签名是新鲜的。”

        雪烟将碟片放进袋子，轻声说：“辛苦了。”

        雪烟垂下眼睫，打开礼品袋来，里面还放着个礼物盒。

        他们闹别扭那晚，他就在打听这件事了。

        雪烟屏住呼，轻轻拆开来。

        雪烟抽出纸巾，走上前去，垫脚给他汗，语气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去了，跑这么快？”

        她紧张得没边，琢磨了下，都看不出这样的尺寸会是什么样的礼物。

        应该是他手里的东西，雪烟扫了眼：“就这个？”

        是一张孤品碟片。

        雪烟低去看，礼品袋口子被封死，完全看不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