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更难听的话。

        雪烟有点不敢面对，心脏七零八落的，深了一口气，指尖及屏幕，又往下。

        很明显，这就是他的另一个愿望了。

        都有可能。

        她的手比他凉很多，陆京燃叹了口气，掀起衣摆，结实的腹肌出半截。

        她那天自顾自地想放他离开，去过更好的日子，而他满脑子想的是，要给她幸福，哪怕是到这个地步，付出了这么多，也完全接受她的退缩，愿意放她离开。

        雪烟想起那天惨烈的场面。

        陆京燃给她发微信，想约她出来好好谈谈。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雪烟屏住呼，手心渐渐出了点汗，不知他会发些什么，是觉得她不懂事，还是后悔和她在一起。

        -我想干.她。

        雪烟脸腾地烧起来，难怪他刚说自己阴暗，这种话他也好意思发出来，毫无顾忌。

        还敢公开。

        ――快点有出息啊。

        -让我死了算了。

        雪烟轻应了声，声如蚊：“阿悦和我说，你这两年住院好几次，是不是？”

        雪烟指腹动了动，抿了下，眼角越来越红，铺天盖地的愧疚渐渐淹遍她全，间哽着，她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想干.透她。

        只简单两行字。

        上次去兰树湾公园，他们在龙朝寺拜佛跪观音，陆京燃故作神秘，说他此生就两个愿望，已经实现了一个，该不会指的就是这个吧……

        雪烟紧手机，狼狈地低下，眼眶渐渐被呛红了。

        见她没说话，陆京燃走到她边，边问：“怎么了？”

        ……

        全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是他胃出血，还跑来哄她那天。

        时间是他们见面前半小时，他应该还在车上。

        目光全然凝住了，定在那些话上。

        卧室灯亮了，陆京燃走了出来，“怎么还没睡？”

        抑或是，更伤心的情绪。

        雪烟记得特别清楚。

        ――我想娶她。

        陆京燃皱了下眉，屏幕还亮着，他扫了一眼，子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说：“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他抓起她的手，就往里，“小祖宗，你别来南方，还把自己搞感冒了。”

        雪烟没抬，还是没说话。

        最近隐藏的一条动态，雪烟最先注意到了发布日期。

        似乎从她来北城后，他满的情话都有地儿说了，微博更新的频率极其低。

        雪烟：“……”

        陆京燃坐到她边，握住她的手，“今晚和我睡，行吗？”

-想买机票，想回去干.她。

        -但她还没长大。

        也跟以往吊儿郎当的话语不同，这条动态显得无比郑重，口吻透着急切，比世界万物都要动听。

        -什么时候长大啊？

        她觉得心疼，我那时候都那样对你了，为什么还让着我。

        陆京燃点，这次十分诚实，“那阵子比现在忙很多。”

        雪烟没敢抬，只是低着，也没出声回他。

        雪烟切换到今年，再往下翻。

        “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