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闭上了眼睛，稍稍往后靠着，就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休息。

        “再说，你和陆哥又是什么关系？难还要给他殉情吗？”

        “那时候还没打黑呢，哪哪都很乱。”宋朝朝咧嘴一笑，说：“陆哥不喜欢我那副派，他家里都是那种封建大家长，他得特别严，他自己也是文文静静的格。”

        他，应该和她在一起。

        他低下了，声音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

        他观察了时锦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不是因为他宋公子多有德，而是因为，他希望陆深可以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宋朝朝想笑，可又觉得不合时宜，他忧心地看着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话却是对着时锦说的。

        虚情假意。

        契约情人。

        果然，他接着说：“其实不怪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我自己。小时候我就特没用，只会跟在陆哥后面当个跟屁虫。初中那时候，我就跟个小混混一样，天天看人打架，每个礼拜都能看人断一条……”

        时锦没反应，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恐怕连殉情也轮不到她呢。

        时锦淡淡地说：“睡着了。”

        宋朝朝叹了一声，知时锦困得七荤八素的，他就像是要什么亏心事一样，咽了一口口水，又鬼祟地看了过一眼。

        “是陆哥他出来救了我。我知他不是把我看得有多重，他是家里最小的，上面还有个压他一的小叔叔。他是想验那种保护人的感觉。”

        宋朝朝和她从来大呼小叫，很少有这么温声细语的时候，时锦听在耳朵里就跟眠一样，困得连腰都快塌下来。

        时锦呼绵长，睡意正。宋朝朝想了想，还是没有抱住她。他的声音变得很远，时锦几乎以为那是幻听，或是梦境。

        “陆深要是出事的话，我赔你一条命，好吧？”

        时锦没睁眼睛，也懒得去看宋朝朝的表情。她知宋朝朝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只要静静听着就好。

        宋朝朝却是闭不上嘴巴的格。

        时锦自嘲地笑笑，她没力气与宋朝朝拌。

        之后，他慢慢挪过去，让时锦靠着。

        时锦没心情听宋朝朝在这追忆往昔，一点一点的，不是在赞同宋朝朝的话，而是困得实在受不了了。

        那个一张照片就能让他珍藏多年的女孩。

        “直到有一次，我也去跟人打架。我特别瘦，谁也打不过，可他们骂我是废物，我气不过就要打，然后被人打得破血的也没求饶。”

        时锦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她生得很美，脸上几乎从不会有这样难看的表情。

        但听到这里，她还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是陆哥的一条狗？”

“你怎么知……”

        宋朝朝不屑地说：“说这种话干什么？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我还真能杀人不成？”

        所以，当宋朝朝知陆深和时锦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怒不可遏。

        “可你说，谁来保护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