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油条,鸡
。”傅洁站在一个窗口前点餐。
阿姨轻飘飘的语气有意在讽刺她:“你对林绡
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人家多好的一个姑娘,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现在遭报应了吧?”
林绡难得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舒服的她简直不想起床。
抱着这样的信念起床,在出门前林绡先给大黄安排上了早餐,然后一个人托着腮蹲在一旁观看大黄享用,不知
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画面总是觉得很治愈,好像怎么也看不腻。
这还不是最惨,真正令傅洁感到崩溃和难以接受的是,只是一夜之间的决策,便让她在整个组织彻底没了姓名。
刚打开门,乔修便站在外
,看见林绡的一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窘迫,还未等他说话,林绡便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早餐,既惊讶又好奇问:“你打包回来的早餐吗?”
“叩叩。”
无
发
的她对屋内的一切开始下手,乱摔东西,推桌子,踢板凳,直到眼前变得一团糟才停止,跌坐在地上的傅洁抓了抓自己的
发,心里又气又感到憋闷。
要是能一直这样躺下去就好了。
示心中更是窝火,直接一把用力撕下,两只手抓着一点一点撕成粉末。
傅洁直接怒了,当即质问对方:“我要的东西为什么只有这么点?”
“不好意思,您应该回到一楼用餐。”
走在路上没人和她打招呼了,从前躲着她走的人现在反而多了些自信,从前迫于她
份不得不奉承的人现在直接对她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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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绡一下子回神过来,放下手仍旧蹲着问:“谁啊?”
门外传来两
清晰的敲门声。
傅洁被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摔碗离开,一口都不想再吃。
傅洁披着
发在路上走着,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少,早上来到餐厅的她习惯
走上二楼,却在拐弯
被人给拦下。
咬咬牙,她只能当着不少人围观的面重新回到一楼,这是件很丢脸的事。
门外的人没说话,林绡只好起
去开门。
傅洁愣了下,刚想与对方据理力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停职了,自然也没有再去二楼吃饭的特权。
阿姨一脸不爽的给她小半碗清粥,其他什么都没有。
开门进入自己房间,望着眼前这一室一厅的公寓宿舍,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殊荣即将就要被收回,傅洁整个人都抓狂起来。
不过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需要起床给大黄弄吃的,还得给她自己弄吃的,林绡抬手放在平坦有些下凹的腹
,可怜的仿佛快贴到后背的感觉,不能再
待自己了,今天必须得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