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川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眉闲闲一动：“我承诺你了吗？”

        周望川穿过大厅往里间的会议室走，唐进和两个研发门的经理已经到了。

        证据当然没有。车子刚开出地下车库，手机叮的一声，微信追过来。

        周望川望着门边的广告栏，岿然不动。

        周望川无情地指出：“你已经透很多细节了。”

        “啊？”小穗一脸问号。

        “这些事，也能随便和外人说？”

        名字取自业内耳熟能详的“摩尔定律”，由英特尔创始人戈登摩尔提出而得名。每18个月，一块小小芯片上的电路数量会增加一倍，能也会提升一倍。

        这人……多不好相，阴晴不定的说冷脸就冷脸。

        “我什么？你有证据吗？”

        他微微欠，给几个人斟茶，在座几人纷纷受若惊地谢。

        人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倒好，木木的不解风情。

        摩尔咖啡店是园区内几个工厂和设计公司的高集资开的，周望川也是东之一，所以他喜欢把一般的会议都选在这里。

        “虽然我认同，程序正确比结果正确更重要。”周望川稳坐在会议桌主位上，“但和董事会公开作对，不是我的本意。”

        来自某个碰瓷高手：【别抵赖！手都拉了，必须对我负责了！】

        “那帮只会瞎指挥的家伙……”

        电梯门开，小穗跟在他后一路碎碎念。

        小穗目瞪口呆，怎么能真反悔呢？她一直觉得他是百分百的正人君子，可相信他了！

        追赶一个又一个工艺突破节点，研发、量产上市、再投入更先进的研发、再去量产上市。

        一会他约了研发的骨干，找了间人少的咖啡馆，还要再稳定一下大家的预期。

        周望川制止唐进：“有意见我保留，但我尊重董事会出的的决策。”

        “反悔什么？”

        “好，那就谢谢了。”

        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大姨父来了？

        一周忙下来，这天大早，好不容易赶上了隔川哥的出门时间。

        廖驰和中层说得天花乱坠，他得适当地泼泼冷水，让大家清醒一点。

        “忙什么？”

        往车库走的时候小穗抢在他前，堵住他。他往左走一步，她也往左。他向右边挪开，她又跟上。

        周望川大手一翻，包住她的手指往边上一推。手感冰冰凉凉，他停了一会，上松开。

        自前几年有名的车库咖啡和3w品牌问世之后，各地的科技园区好像都开始有类似的创业咖啡店，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

        “有是有，不过不透细节就行。”

        “最近在家清静，我也在想，没有永远的世外桃源，这几年公司安安稳稳平静无波过来了。也许，被上市冲击是早晚的事。如果这真的是大势所趋，凭个人的一己之力很难扭转。”

        唐进的情绪比他想象的还要义愤填膺，不顾下属在场，把公司和廖驰抱怨了好一通。

        小穗抬起眼，哀哀戚戚地盯着他不放，要把他上使劲地盯个窟窿出来一样。

        小穗找话题：“对了，你上次教我的借力打力，我找到办法了！”

        离云驰科技的办公楼不远，有一家园区内小有名气的咖啡馆，店名叫摩尔咖啡。

        他打断：“你们工作，没有纪律要求吗？”

        发微信问他何时有空一起去吃火锅，等了半天不见他的回音。

        还好这会儿电梯里没别人，不然以为他们这架势是要就地干一架了。

        “我不出面了，我们找的券商很快到位，让第三方出面去。我这个和尚搞不定，真正从外面来的和尚接着念经吧……不是我怕揽责任，责任还是我的，但换个角度业务能见效一些……”

也在这次团队里，我让她查查答复你？”

        “人要讲诚信，君子一诺千金，你不能反悔呀……”

        周望川这两个得力下属，老李是销售的人，主意多，说话听起来随意轻佻但极少失言。唐进则相反，人耿直，事实在，但脾气上直来直去，不太分场合。

        “老大，这次可不能手！一次让小廖总骑到上，后面他只会变本加厉。他这人阴损的很，得寸进尺的事他最擅长。一招让步，步步紧，我们的颓势将无法挽回！”

        园区内凤麟角的还有两三家，一家人工智能行业的，一家线上教育赛的。摩尔咖啡店疫情期间关店了一个月，前几天刚刚重新营业。

        研发的人普遍认死理，而且心态上有几分知识分子的傲骨，不容别人忽视他们的自尊心。

        “还有什么，吃火锅的事啊。”

        楼里两人并排等电梯，小穗幽怨地翘着嘴巴，问他：“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这个指数级上升的发展趋势，推动着业内的所有厂家不断地、车轮战似的往前跑。

        指着他的手指直颤，“你……”

        第31章  男朋友的照片

        “最近忙。”

        忙着和廖驰抢人。这话周望川当然不会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