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月浑像个煮熟的虾子，即使是在理科面对着男人脱光，她也没有觉得这么羞耻过，只觉得那子像黏在了上似的，扒拉半天才从上掉下去，在地板上委成一团仿佛一层老旧的蛇。楚明镜正好在这时转过来，呼顿时一滞。

        她的脸瞬间涨红，整个人朝沙发里缩去，还把毯往下扯企图挡在两之间。按摩棒受到挤压，暧昧地刮蹭着内，又给她出一声闷哼。

        见她满都是细密的汗，楚明镜的结了一下。

        一直以来都被人强迫着就范，耻辱地接受上的快感，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人尊重的滋味了。

        “抱歉。”他咬咬牙关在沙发前蹲下，“我不会……我尽量不碰到你。”

        第一个开关在后腰，接近丘的地方。楚明镜除了健康课还真没接过女孩子的私密地带，虽然说得熟练，微微出汗的手却掩盖不了紧张。

        宁山月缓慢解开了腰带，拉下牛仔的拉链，粉白的肤出了一点隙。见楚明镜目不斜视，她又鼓起勇气把子褪到大中间。这条贞带有点厚度，又有自清洁功能，她一天到晚分出那么多淫水都被隐秘的导洗去了，因此就一直没有穿内，这下满心后悔。

        这个念一旦成型，就像毒素般迅速侵蚀了大脑。楚明镜不受控制地起，深一口气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反正……

        侧的沙发垫子突然陷了下去，少年一条跪了上来，温的气息牢牢将她包裹。她试着抽出被他压住的手指，楚明镜以为她在挣扎，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挪开，却被一微弱的力拽住了衣角。

        话是这么说，小小的手掌却已经被他盖住，她刚从温室过来，浑都是清新的草香。楚明镜忍不住深深了一口，吐回她上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灼热。

        如果是自己来抱住她，来给她快感，她一定不会越轨，一定不会这么难过。

        反正这不是违规的。

        反正已经在男人面前脱过很多次衣服了，更淫靡的事也过，但楚明镜可是学生会长啊，是学校里最优秀的代表、一尘不染的榜样，要让他为自己这种事，她总觉得是玷污了他。

        楚明镜迅速转瞟了一眼，犹豫着开口：“那个按钮在……底下的地方。可能需要再……放下去一点。”

        反正他什么也看不见。

        想抱住她。

        楚明镜站起，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阳光被染上绸缎般的红酒色，她的一半脚踝沉没进阴影里。

        少女的嘴翕动，在说什么他没有听见。他只听见自己脑中哗啦一声大厦倾覆，理智被最后一丝甜美的香气埋葬。

        楚明镜看见了她埋在柔顺黑发里通红的耳朵尖。“嗯。”他答。

        一向游刃有余的学生会长语速突然变得很快，说着就真的坐到了桌边敲起键盘。宁山月很想说她还没答应――可偷看着他细长有力的手指，一前所未有的突然涌进她的心里。

        “要不我给你开一张文件？你可以之后把它交上去，就绝对不会算你作弊了。”

        宁山月用纯真却哀伤的眼神回望着他。

        反正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少女蜷缩在沙发上，只着单薄的上衣和外套，两条雪白的大光，只有腰间银灰色的束缚阻挡了他朝私窥伺。这情形很像他在侵犯旧时代保守羞涩的圣女，然而事实是宁山月才是那个有罪的人，他坐在她面前，接受着少女的忏悔，却摆出了一种像是施舍的姿态。

        于是他搂住她的背，满足了愿望。

被她当成了那种人……

        宁山月如听仙乐，简直想把这句话打印出来贴在邵迪青脑门上。不过等等……他的意思难是他看得出自己现在正在受到什么惩罚吗？

        手指在金属外壳上缓慢摸索，渐渐越收越紧，慢慢站起来，前倾，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楚明镜的结了一，终于找到了那藏在隙里的开关，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只在……外面就可以吗？”

        但这不是他先提出的吗？是他先说的，“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之类的……

        “不合理的？”

        “比如影响到你正常学习和生活的分。光明国法律的宗旨应当是保障每个人的正当权利，据个人喜好随意加刑的方法不值得提倡。”

        楚明镜作为学生会长，至少品行上是绝无问题的，况且他还给了自己这张免责声明……摸着打印纸的余温，宁山月有些犹豫了。

        想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