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熟悉，正是女情动时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台下也响起一片动――这是什么场合？怎会容许这种事情存在？

        “我……”刘诗怡似乎已经被刚才的阵势抽去了全力气，一句话在嘴边了好几转，直到按摩棒噗叽一声往里一刺，才把它连呼带地了出来。

        台下似乎没有人理解他的意思，一片鸦雀无声。

        “我对自己的思想改造还不够深刻！请大家帮助我一起完成！”

        “打倒叛国者！”

        “我在大一……大二之前都坚定拥护理法。但是因为受到……受到姐姐的影响，加上我自己学习任务比较重，没有……没有望，于是开始逃避定期的高教育。后来才知，我的姐姐与叛国者……勾结，他们用拒绝高教育的方式来表达对光明国的反抗。”

        但是为了分撤销和额外加的综测分数，她还是打败了数十个竞争者，走上了台。

        于是他在自己的终端上点按了一下，不知选中了什么项目，刘诗怡忽然尖叫一声，死死按住下在舞台上打起来。

        “现在，请刘诗怡同学告诉大家你今天来到这里的理由。”范妮笑颜如花。

        她的灵魂似乎脱离了出去，恐惧地飘在半空，旁听着肉的声带振动。鬼的影子扫视着会场，到都是怒的话语、血的杀伐，被投进钢铁的熔炉里扭曲成千人一面。她在哪里？她的口大大张开，争相涌出的无声的痛苦在刹那间就被淹没。

        “打倒叛国者！”“光明国万岁！”

        她过去本不会思考这些词语的义。老师教的、电视上天天播放的、别人都在说的，总不会有错。可叛国者究竟是什么？是穷凶极恶又淫贱无比的恶魔？是萧霖，是他强壮的怀抱和夕阳下的风声？还是密林里咬着牙剜去自己份的壮士，从此失去了唯一的指引，只能在黑暗和危机中死去？

        “今天早上，大家的学生终端已经完成了更新。”大屏幕变幻，闪出一个小程序的用界面，上面赫然是几十个只标注了别的灰白像，每个像都可以点开，显示出罪名、服刑时间和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惩罚项目。

        不知过了多久，呼喊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宁山月举目四望，周围的学生各个脸色赤红，仿佛一群饿急了的鬣狗正在等待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打倒叛国者！

        高个男生介绍：“这是今年理科的新规定。为了提高大家的思想觉悟，调动学生运动的积极，从今天开始的这一周七天内，所有人都可以使用这个程序帮助这些不小心走上了歪路的同学。惩罚越到位，他们得到的教训就会越深刻。理科已经引入了最新的技术，就算大家一起惩罚某一个人，也会控制机作的限度，不会对他们的造成伤害。”

        宛如蜂巢爆炸般的嗡嗡声杂乱地响了起来。

        光明国万岁！

        “很荣幸……与大家分享我的经历。”刘诗怡双打战，几乎要哭出来了，她颜色鲜艳的短裙下面，一条电子贞带正在无情地运作，里着的小堵住了想要释放的膀胱，大的按摩棒威胁似地在子口，如果她不好好完成任务，它就会狠狠贯穿进去，让她在全校师生面前高到失禁。

        像是请求，又像是求救，刘诗怡说完后就脸色苍白地退到了一边。

        一段话音刚落，女生就支持不住蹲了下去，捂着肚子小声息。幕布后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宁山月在忏悔课上见过的发言人范妮，一个是陌生的高个男生，他们都着宣传队的蓝色袖章。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架了起来，范妮首先接过话筒，问：“这位同学，请问你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嘴机械地翕动着，宁山月的思绪越飘越远，恍然中那双紫色的眼睛似乎又从深渊里浮现出来，紧紧地盯着自己。

        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迸出来的人声，渐渐的附和声四起，如同一阵阵浪花汇聚成海啸。

        “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履行自己的责任。”范妮朝台下鞠了一躬，出天使般的微笑。

        她的语气颇有威胁，求生使女生找回了一点力气，取回话筒：“我犯了禁罪。但更严重的是……我通过这种方式藐视光明国的法律。叛国者的思想就是这样……他们表面上是鼓情感自由、望自由，但实际上是宣扬人类的动物和非理！想通过这种方式腐蚀我们的心灵，让我们稳定安全的国家分崩离析！”

        说到激动，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忘记了上的痛苦，挣开两位队员朝观众席挥起拳来。高个男生也适时抓起麦克风，接话：“没错！理法是史无前例的伟大创举，它避免了人类的望和冲动带来的混乱，它带给我们的是掌控理的自由！而现在仍然有一群人在肆意地抹黑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国家！”

        数万个声音一齐响了起来，在他们高举双手有力的指挥动作下，雷鸣般的吼声冲击到了宁山月的面前，将她打得惊慌地左右摇摆，自己的口中却条件反地出了同样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