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你们最会说这种话――”卓翼阳还想说什么，被宁山月一把扯住了袖子，吐了吐噤了声。她怕自己还留在这里就会惹出更多事端，赶紧朝楚明镜抱歉地摇摇，少年立刻跟上她往电梯口走，虽然不知宁山月为什么会被他叫学姐，但她一边听着他低碎碎念一边无奈回应的样子，倒真有些邻家姐姐带弟弟的感觉。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立刻就被出生以来就接受的教育定则给予了答案。公民等级规则。边境辖区理条例。不明不白的罪――不，那些都是自以为是，他只是习惯了被她这样的人簇拥和崇拜而已，而她有自己的选择……在她心里自己或许连那一步也没有走到。

        “她刚才也说了，本不知你在这里。你肯定是用了特权才知里面的人是她才故意在这里等着吧？这怎么不算扰？“

        她好不容易想好了应对楚明镜的说辞，结果却发现门外还有一个――卓翼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且两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些剑弩张。

        大家端午快乐！请学长吃瘪（不是

        “怎、怎么了？”宁山月一雾水地小声问。

        看见她找借口时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自己，楚明镜总算觉得气顺了一些。“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他掏出一张手帕，轻声问她，“要是觉得不太舒服的话可以先在四楼的沙发上坐一会，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至于这位同学――”他淡淡地扫了卓翼阳一眼，“如果对学生会的规章制度有意见，可以通过正规程向我们提出质疑，不必在其他同学面前发私人恩怨。”

        她还没说话，他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担忧的眼神将她从到脚检查了一遍――宁山月真庆幸自己带了一套干净的下装――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以后，又站在她的侧后方张开胳膊出保护的姿势。

        “他不是你的同学吗？”

        “我来――我来取景啊，学姐没事就好，下次如果有事一定要找我帮忙。”

        后者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转而问宁山月：“学妹，他是你的朋友？”

        “……好，我知了……”

        “我也想知啊，路过突然在这里听到学姐的声音，还以为他把你怎么了……”卓翼阳理直气壮，手臂只规矩地贴着宁山月的衣角，眼睛却猎犬一般瞪着楚明镜不放。

        看似普通的献殷勤，实际上不动声色地向楚明镜透着“我知她的宿舍在哪”和“我经常送她”，幼稚又没教养。还好宁山月没有同意：“不用了，我真没事，呃，我一会还要去――去图书馆……“

        楚明镜几乎也要跟着追上去，但只是抬了抬手就停住了动作，睫缓慢闭合成一条窄线。

        “那我送学姐回去吧，你们宿舍楼那有段路在修，你现在没力气不好走。”卓翼阳立刻接话。

        卓翼阳哼了一声：“就算是学生会长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自由吧？难有‘正当理由’就可以随便扰同学吗？”

        “不，他是计算机系的……”

        S大的学生都公认学生会长楚明镜是个温和的大好人，守序自律且情绪稳定，从不在人前发火，可宁山月这就瞥见他深了一口气，袖口下也攥起了拳。她完全不能理解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但还是赶紧出声息事宁人：“好了好了，那个，我相信你们都没有恶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去忙就好了，不用我……”

        “既然不是我们院的学生，为什么会在周末恰好‘路过’法学院五楼的厕所呢？”楚明镜盯着他问。

，高与自己相仿，衣服皱巴巴的，运动鞋洗得很旧了，浑上下只有一台电脑让他显得像光明国人。边远辖区来的，C等或者D等……是她之前的同学之类的？他又扫了一眼隔间的门，一言不发。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呃，我们……社团活动的时候认识的……”宁山月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确形容出自己和这两人中任何一个的关系。要说的话，那就是他俩都折腾过她的贞带，并且在无意中看过她高的样子……嗯，楚明镜算看过一半。

        ――――――――――――――

        宁山月小心翼翼地推门出来的时候，吓得差点没再摔一跤。

        “学长，你怎么在――”

        最会说这种话……吗？也罢，他确实就是……

        “我只是问问她的情况，怎么成了扰？”

        走廊另一传来电梯叮的脆响。手里的水杯已经彻底冷了。

        为什么自己总在等她选择？难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