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战兢兢地掀开了礼物盒的盖子，里面的东西让她更捉摸不透了。

        宋越扬了扬手，会客室后面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小房间。

        也就是跟她终端里的黄星一样的效果。找出异端，为他打上耻辱的印记，然后用铺天盖地的正义将他淹没。宁山月觉得有些疲惫，她不想再听这些无意义的谜语，直截了当地问：“这要怎么用？”

        “那它们算商业机密？你是不是不会透这些‘测试’的内容？”

        “哦，你可能不知，这是旧时代的东西。在那时候的色情作品里有一种叫‘魅魔’的幻想生物，非常强，会时常引诱普通人与他们交合。‘淫纹’就是他们上独特的印记，在被人碰的时候会激发各种不同的效果。这个机就能在人上出那种淫纹。”

        宋越嘴角的弧度一刻也没有消下去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局势没有任何逃出他掌控的可能，甚至就算声明了这是个陷阱，她也不得不下去。

        “抱、抱歉，什么纹？”

        “别担心，这会比上次的简单的。”

        宁山月浑僵不敢动弹。这是她第一次整整齐齐地穿着衣服与他交谈，却仍感觉像被剥光了一般，一切行踪和秘密在他面前都无遁形。

        赛博魅魔会拥有电子淫纹吗.jpg

        “不过，只有这一件事可以等。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想拜托你。”

        那不是正好证明这些东西不该存在么？宁山月腹诽，盯着那本没必要的金丝带：“这次又是什么？”

        她只知其中一件是个，另一件从外表看，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约有一指厚，包裹着一层硅胶，手感十分弹。宁山月在底找到两个开关，打开以后只有柔和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在我测试的时候，您……”宁山月抱着礼物盒，眼神迟疑又戒备。

        宁山月听得一愣一愣，不知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想出这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这种东西能上市？”

        “有可能。一切都要看‘他们’的安排，我只是负责研发工作。”

悄悄端起咖啡杯嘬了一口――从颜色对比上就可以看出这杯大概放了牛，但她还是被苦得直皱眉。宋越目不转睛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接着悠然抛下另一个重磅炸弹：

        少女瞬间抬起的眼睛暴了她的心动，但很快她的心脏就被恐惧擒获了，反而把往后缩了几厘米试图离他远些。

        “我建议你不要用手拿着它。”宋越话音刚落，她就忙不迭地把它丢回了盒子里，像扔掉一块烧红的木炭。他似乎很高兴看到她的这些小动作，笑意更深了，“这是我们面前最有可能上市的产品，运营那边还没有定名字。只从功能上说的话，可以叫它‘淫纹模拟仪’。“

        宋越歪了歪：“乔医生没关系，他的项目组与我们有合作。至于学校里的其他人……我不知原来现任学生会长还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不过如果是他的话，知一些内情也很正常。”

        房间依旧是单调到令人生厌的纯白色，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架摄影机外空无一物，令人十分怀疑它安置在这里的用途。

        “你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成为志愿者’。在茂光和理科合作结束之前，所有新产品的测试你都要参加。”宋越双手交迭托着下巴，“当然，除了必须的酬金之外，我还可以动用自己的权限，给你消除所有的违规记录，并增加相应的评估分数。这可比参加一个宪法日演讲划算，嗯？”

        这哪里是诚意？分明是赤的威胁。看似给了她无上的恩惠，然而他既然能给予，就必然能剥夺，若是她敢拒绝，只怕一走出这扇门就会被人锁进地下囚牢，从此变成没有思想只会扭着承欢的工。

        他把桌上的礼物盒推到她面前。宁山月警惕地扫了一眼，只听他继续说：“那个手我找了很多人来测试，他们都放不开，效果很不好，只有在你上它才发挥出了全的功能。为了表示感谢，我想正式邀请你成为这次项目的实验志愿者，帮我们继续其他产品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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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经过测试后就会正式投入生产吗？”她摆弄着丝带的结，状似无意地问。

        “因为可以用作标识。如果你的周围有个屡教不改、对他人还有攻击的纵犯，你不会想把他标记出来吗？”

        但宋越没有一点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遥控，捻在指尖中把玩，“不用担心，我想你还是更习惯我的远程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