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真的傻乎乎。
上次见她,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至高,我们是神圣,我们是觉知,我们是
察,我们是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直接诞生于原始宇宙
心的造物,时间空间和所有理则通过我们走向开端,由是,我们与原始宇宙紧密相接。”
“你们是谁?”
周知彦已经走上公园铺就的石路,周围没有任何干扰视线的东西。岑少艾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看着他走近。
“人的灵魂是一团火,”罔顾他的问题,岑少艾自顾自讲起不相干的内容,“肉
不过驱使火焰燃烧的燃料。燃料耗尽的那天,肉
死亡,灵魂自然跟着烟消云散。这样的火烧得是快是慢,是大是小,都不重要,烧完了就是烧完了。这是普通的人类。
然后又看见岑少艾眼睛亮晶晶,充满期许的目光。
“你自己不行吗?”
只是…………
“……我…我不知
。”
“而一切的意思,就是全
。我们将能看透所有谎言,看清所有真相。到那时无论我们要
什么,都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岑少艾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情不自胜的喜悦和奇异的光芒:
岑少艾直起上半
,作势要去拉他的手。
“你知
怎么让人高
的对吧!”
也顾不上探究到底有多么离奇。
走到石凳尾端,周知彦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前几天留在她
上的签名,字迹依旧清晰可忍。
岑少艾的表情忽然变得几分高深莫测。
第一次听她讲这么长的一段话,周知彦却顾不上惊奇。
不知为何,他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岑少艾惊呼一声,条件反
就要伸手去捡。
“贺川呢?”他环顾四周。
岑少艾微微愣了片刻,又见他轻抬下巴,才明白他指的是
上的字。
“我们是通
,我们是容
,我们的生命灵魂亦是一团火焰。这团火焰拥有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才能抵达原始宇宙的纯净与无限。
她低
看看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再抬
看看周知彦,一来一回之后,眼睛忽然睁大,闪闪发亮:
“为什么?”周知彦问,“为什么你高
的时候会知
凶手是谁?”
安静降落在两人之间。
“高
。”他言简意赅。
什么很重要?很多人是谁?
“所以想让我帮你?”
“小周!”
意没有控制音量。
“什么?”
动作过大,脚边架起的镜子整个翻过去,从
边垂直坠向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像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岑少艾偏着脑袋,一脸认真地打量他。
岑少艾摇
,重重地念
:“我们。”
并不是说后面一定会发生什么。周知彦也并没有觉得惋惜。
“怎么了?”
他问:“我们?”
盯着近
时间太久,她的目光在虚空中迷蒙片刻,才聚焦到周知彦
上。
感情是才想起来他吗?
“贺医生在这里吗?”
周知彦换了个问法:“他一会儿来接你吗?”
岑少艾终于找到救星一般,仰着脸充满期待:“你是来让我高
的吗!”
四下寂静,衬得声音格外明显。岑少艾下意识抬起
。
只不过上次,是贺川的出现,阻止了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这个问题对岑少艾来说很好回答,她摇
:“贺……他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是……很重要,很多人……”
就像白天,利萌见到的那样。
听声音似是有戏,岑少艾
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可以吗?”
周知彦的视线重新落回她
上:“不在吗?”
不是问句,倒像是命令。
“你上次说,让你高
了就能知
凶手是谁?”
周知彦听得一
雾水。
“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脸上没有表情,两条
却缓缓夹紧合拢。
岑少艾的肩膀耷拉下来,重重地叹气。
周知彦先一步弯腰,拍掉上面沾染的土,拿在手里。
“现在你知
我们是谁了吗?”
“你不知
吗,当我们行至
念之巅,当我们到达极乐,到达那个无上的欢愉时刻,整个宇宙连同其中的所有造物,前因与后果,过去与未来,都将与我们相连。于是我们便能知晓这世间的一切。
周知彦嘴角
笑,点了点
。
听到这个名字的岑少艾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奇怪,转瞬即逝,下一秒就恢复原状,同样看向周围。
“按
理来说,大概……应该……”岑少艾脱口而出的瞬间,
上反应过来,“对的,能知
的,只要你让我高
。”
“不好洗掉吧?”
好在至少能搞清楚一点,这是不会来接她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