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动去而将要落的外套重新收拢，尤其紧了紧领口。巴掌大的小脸有大半都埋在衣服里。

        “你太冷了。”周知彦得出结论。“所以才很难高。”

        “……啊？”

        想也知，深秋的凌晨，正是霜寒重的时刻，她的裙子整个掀起，两条全光着，暴在夜风中的时间越久，自然会越冷。

        “先一吧。”周知彦说。

        “怎么？”

        “用你的手。”

        岑少艾的衣服单薄得要命，也不知在河边呆了多久，早就冻透了，全上下就没有哪块地方不散      发着凉气。真不知如果他不来，天亮之后是不是就得出动来收拾一冻死的尸。

        想到这里，周知彦又觉得自己先前对她“知冷”的判断下得过早。

        “你出门的时候不冷吗，怎么没有多穿几件衣服。”

        上次贺川来找她，似乎也专程带了一件外套。

        “我不冷。”岑少艾说。

        也不知是真的感知和别人不一样，还是压就是铁嘴。

        周知彦的衣服裹在她上，一时半会生不出多少意，她的手依然很冷。没有热气，在夜晚幽幽莹莹的苍白光线中，愈发宛如雕细琢的玉。

        “我知了。”

        “你知了什么？”周知彦问。

        “你过来一点嘛。”她勾勾手，示意周知彦坐得离她更近些。

        周知彦刚挪动几厘米，就感觉脖子猛得一凉，甚至顺着领口就要向下。得亏他及时制止，最后只将将落在前上。

        “借你手？”

        岑少艾方才的气现在终于消完了，勾起嘴角，出得逞的笑容，眉眼弯弯。

        不得不说她选了个好方法。没有外套，并不影响周知彦散发热气。岑少艾的手终于不再是玉琢而成的无机珍品，而是回柔地紧紧贴着周知彦的肤。

        有那么一瞬间，一罪恶的年隐秘地从内心深升起，只希望这双宛如无骨的细双手再往下走，直到……握住……上下动……过上面的……也不能忘记照顾下面的……

        他转动眼睛，将一切绮丽妄念都怪罪于夜深人静，于是便能心安理得：“和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