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看出周知彦在这儿什么来了。

        周知彦和利萌对视。

        “你笑什么？”

        竟然被她抢先，周知彦举起双手作无辜状：“冤枉啊，我可没有。高靠得是她自己的手指，我最多提供了一下场外指导。”

        “我已经模糊搜索了，同音字，相近字，但没有一项符合的。”

        赶在利萌当真之前，又连忙解释：“不让她高一次，她就死活不愿意离开。你是知的，大半夜的，静河边多冷啊，我就……”

        “要么，就是她的真名不是岑少艾，然后没有在系统里更新过份信息，也就是没有录过指纹，要么就……”

        “还没来得及，我们现在可以去试一下。”周知彦说，“但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也不会有结果。”

        利萌又瞪他：“先前你跟我讲的时候可没提过这一茬。所以你确实让她高了？”

        利萌“哼哼”两声，对这个解释无从反驳，却又无法心安理得全盘接受，便义正词严：“你可是警察。在街上随便占小姑娘便宜像话吗，她才多大啊，成年了吗？”

        “用手让她高了？”利萌的脸上肉眼可见出几分嫌弃与鄙夷。“男人果然都是下思考的动物啊。”

        他的预感没有错，十手指辗转了遍，正面侧面也都照过摄像，系统依然坚定不移地显示“找不到匹对象”。

        “你不是知她的名字？”

        “嗯……怎么说好呢？”周知彦故意出为难的表情。

        设备和系统白天都还在正常使用，肯定不会出问题，那么……

        “她说她十九了。”

        既已被利萌点明白，周知彦也不瞒她：“老实说，我在系统里没查到这号人。”

        “她说？”利萌上捕捉到关键词，“别跟我说，你没查到她的份信息。”

        “指纹和面容识别呢？”

        “你怎么想？”周知彦目不转睛。

        出门之后，就是气势汹汹找周知彦兴师问罪了。

        他们关上门，到相邻的房间，透过单向镜看着坐在桌边的岑少艾。因为被说了“乖乖坐好等一下”，便真的正襟危坐，连左顾右盼都没有，只盯着面前的方寸桌面。

        “没什么，搞了半天原来她跟谁都这么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特殊呢。”

        周知彦听完她的讲述，忍不住笑出了声。

利萌起，正好看见少女柔顺发亮的，心脏都不由得了几分。

        “她压就没登记过籍。”周知彦替她补上后半句，“简而言之，是个黑。”

        周知彦大概讲了讲自己刚才的努力，越听，利萌的脸色就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