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或许昨天白天，岑少艾在家里睡得太多了，以至于晚上异常神。在房间里干躺着没有意思，索到外面来走一走，运动运动。

        “没有哦。”岑少艾摇了摇。蓬松柔的发随着脑袋的动作，也跟着在空中旋转摇曳。

        周知彦心不在焉，说话的时候没想太多，听到岑少艾的回答，瞬间清醒过来。

        或许有时间点的缘故。

        深夜里的奇怪行为，用白天里理的脑思考，似乎不值得大惊小怪。不就是昼夜颠倒嘛，他们还得是不是熬个夜呢。

        穿着长睡裙的岑少艾，就站在小灯点亮的范围内。暗黄色的灯光，模糊了她和世界的分界线，平添几分柔和。

        很难说清楚周知彦当时的心理究竟为何――就连之后的他自己都困惑。

        她还穿着那条浅色的长睡裙。

        一直到第二个晚上，周知彦因为侧突然增加的重量而醒过来时，脑中的念仍是：这孩子是在倒时差吗？晚饭的时候应该多问一句，她一整天都了些什么的。

        出门之后他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对啊，岑少艾不是半夜还在客厅里游，能叫睡得好？

        “好的。”

        岑少艾白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只有睡觉可以选择。

        开车辗转上班的路上，在交通路口前等信号等转绿，周知彦早晨灌下那么大一杯咖啡，其实不困了，但眼睛略干涩，便还是指望打呵欠带来的生理泪水，能稍微下眼球。。

        “这样吗？”他试探问了一句。

        念及此，周知彦又有些后悔，忘了早晨跟岑少艾讲一句，白天可以点别的。又想，早知让张律师送点供娱乐消遣的东西来好了。

里冒出来了不可？

        第三天亦是如此。

        所谓事不过三。周知彦哪怕再迟钝，到了第四天夜里，又一次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捧着他的手、有一个人把轻轻倚在他上时，也得意识到，是时候要重视一下这个问题了。

        周知彦心里觉得古怪，糊糊地应了一声，全当回答了。

        现在的季节，天亮得很慢。周知彦起床的时间，离太阳升起的时间还早，他便没有拉开窗帘，只打开了一盏小灯。

        “嗯，”岑少艾冲他笑得很甜，“睡得很好哦。小周怎么样，睡得好吗？”

        “你醒了？”周知彦的意识还有些困顿：“是……被咖啡机的声音吵醒了？”

        咖啡机是全新，型号却已经是两年前的款式。动静肯定比不过轰隆隆的拖拉机，但也不怎么小。周知彦缺乏和人共同生活的经历，刚刚才意识到这点。

        “昨天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周知彦越想越合理，甚至考虑起另外的事情：时雨家里设施家齐全，某些地方却因着没人住的缘故，其实不过摆设。比如有电视，却看不了电视节目；有电脑桌，却没有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