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空旷的公园，携卷着树木的味、河水的味，以及……一些若有若无甜丝丝的味。

        对他的尴尬，岑少艾似乎浑然无觉。只在周知彦越过她试图到厨房去的时候，扁了扁嘴，不爽：“小周真狡猾。”

        周知彦下意识“嗯？”了一声。

        弥漫在鼻腔中的甜郁气味，因此更。

        周知彦犹豫了片刻，重新闭上眼睛。

        不出所料，岑少艾就在门外站着，离得过近，差点跟周知彦撞上。

        他紧紧地盯着门边地板的倒影，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越来越急促，最后在某一时刻，终于到达点，释放了出来。

        下一瞬间，仿佛从七月的酷暑一秒被拽进十二月的严寒，周知彦上的汗在顷刻之间被冻结。

        一时间，狭小的浴室向外极速扩展，铺展成夜色中偌大的公园。灯光昏暗，阴影笼罩，什么都看不清反而是件好事，人可以暂且搁置心中的德桎梏，因此愈加心安理得。

        可箭在弦上，周知彦无法停下。

        目光相接的刹那，周知彦是有点尴尬，但很快就被假装无事发生过的淡然掩盖。

        周知彦坐着不动缓了一会儿，等餍足后的疲倦和无力散去，才从浴缸里直起，拽过花洒，胡乱把溅到上和浴缸里的冲进下水。

        周知彦睁开眼睛，重新置于时雨公寓的小浴室。

        门外的人没有动静，门里的人也没有说话。

        竟有魔力似的，周知彦的目光牢牢地黏在她的心。粉色的花心不再紧紧闭锁，微张的小口不住地翕动，每一次的一开一合，都自发自觉挤出晶莹黏腻的，颤颤巍巍，要从口滴落。

        窗没有打开，不透气，温度渐渐累积，周知彦上浮现细细的汗，手上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周知彦慢吞吞地动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得猴年月才能释放出来啊。方回过神来，决定专心致志对付眼前的问题。

        见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成貌岸然的样子，周知彦才打开卫生间的门。

着浴缸，另一只机械地动。从上至下，从下至上。

        门边的瓷砖地板，分明倒映出一个人影。有人不知从何时起站在了门外，离得很近，却没有移动。

        周知彦下意识想断开黏连的视线，却不小心对上她的眼睛。幻想中的岑少艾，依然有清明的双眸，眨也不眨。

        一时间，只有肉拍打声清晰可见，夹杂着周知彦逐渐无法抑制的息。

        “小周真狡猾，”岑少艾重复了一遍，愈发气鼓鼓，扒出门框，试图阻拦他向外的脚步：“不让我高，结果自己偷偷跑到卫生间里来高。”

        周知彦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走到离她如此近的地方，一低，视线所及，在重深沉的暗色中，两条光的长向外伸展，白晃晃的肤闪耀着熠熠的光泽，心……

        循着这甜味而去，源依然是长凳上的岑少艾。

        缓解是有一分缓解，舒服却绝对称不上多舒服。

        如同审视的目光，一瞬间将陷入情的他，从幽深的河水中拽出水面。

        为此，需要必要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