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希望落了空。

        “那用什么，”周知彦问，“用手？”

        岑少艾目不转睛看着周知彦：“是呀。”

        但忍住了也没用，岑少艾看出来了。然后她很明显怔了一下，先前那距离感便又从她的眼底冒出来。这一次看得很清楚，不是错觉。

        话一出口，周知彦就后悔了。对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他究竟希望听到哪种答案。相比之下，或许不知答案更好。如果岑少艾没听清，就让这个问题漫散在空气中，那是最好。

        本来周知彦并没准备让岑少艾什么，听到她的话，还是问：“你打算怎么帮？”

        岑少艾翻，挣扎着跨坐在周知彦上，看了他很久，然后凑近，气宛如小蛇钻进他的耳：“你可以插进来的。”

        以前有谁，了什么，重要吗？当然不重要。过去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会再对现在造成什么影响，对吧。

        对吗？

        想想她日常不知轻重的手劲，周知彦觉得她说的有理。不过――

        他想让岑少艾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继续一个任撒泼张牙舞爪的小姑娘就好，不要出这种仿佛美好的世界被残忍撕破一般，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痛的表情。

”

        他又没有那种看见就想插进去的“男人的劣”，以岑少艾受伤为代价，没有必要。这种事既讲究你情我愿，也得讲究皆大欢喜吧。

        仿佛一记闷棍打在周知彦的脑袋上。

        的时间太久，疼痛已经变成一平的麻木。

        她的盛情邀请，归她的盛情邀请。平心而论，岑少艾的小实在太窄了。勉强一手指的容量，周知彦不用试都知，要是真插进去，她非得受伤不可。

        岑少艾吞吞吐吐：“……用……嘴巴？”

        周知彦不喜欢这种感觉。

        听不出情愿，但也听不出抗拒。

        岑少艾没料到他这么说，吃了一惊，说可以是可以，但她没有帮别人过这种事，经验不足，有可能验不佳。

        “你本来想说的，是用什么？”

        周知彦脱口而出：“以前有人插进去过吗？”

        周知彦失笑，说这种时候就不用礼尚往来了。更何况，“我没有兴趣知自己下面是什么味。”

        岑少艾：“可是以前……”

        他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岑少艾脱口而出：“不用嘴巴也行。”

        周知彦忍住了问“那个人是谁”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周知彦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他也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