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萌知贺川，也知岑少艾。在她面前吐出这两个字，岂不就是助她将最近种种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编织出一张彼此纠缠牵连的网。

        “关于这个人，你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给我们吗？”

的情况，面对的是普通的人――这里指的是于健康正常的状态――这样的剂量不至于能够致人昏迷。

        “埋在院子里那尸，男，年龄大约在十八九岁上下。”

        “他为什么会被埋在那里，又是谁的？”

        “我们检测到了不止一血迹。别墅房间里的血迹，已经证实是你的。院子里地上的，应该属于另一个人，这个人和你的伤、院子里埋的尸，有关系吗？”

        “其中涉及的原因和人，和你昨天晚上出现在那里，有关系吗？”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复杂，”他当然不会把真相全讲出来，“简单来说有点像是意外，或者说巧合。我手目前比较重要的一件事里，涉及到一个很关键的人物，正是在追查他的过程中，我在他的引导下来到这里。我们确实发生过一些整治，我上的伤是他造成的，院子里的血也是我造成的。”

        隔天的晚些时候，周知彦在病房里见到了算是他预料之内的人。

        探视他只是一个由，他们当然有更重要的目的。

        “岑少艾不见了。”

        另一方面……

        利萌正低在手上的本子里记下他说的要点，没有抬，因此也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周知彦看着利萌，缓缓：“……我不知。”

        “和你上的伤，有关系吗？”

        旋即又叹气。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好意思，没有。”

        太多的问题亟需解答，周知彦还有些昏沉，仅能勉力应付。幸好有护士进来通知，探视时间上就要结束，请尽快离开。

        既然强调“活着”……

        好在并不需要他苦恼太久，晚上最后一遍查房结束，周知彦接到一个电话。

        他不能在利萌面前说出贺川的名字。

        一连串的问题不止不休，周知彦双手下压，示意他们先暂停。

        “也就是说院子里的遗骸和你们没有关系？”

        两位警官走的时候，脸上的疑惑比他们来的时候还。

        电话里传来姚亦华惊慌的声音：

        “你出现在那里的理由，和尸、和那个人，有关系吗？”

        周知彦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还有一晚上时间把起因和经过稍加美化，变成对他有利的模样。

        医生说从警方那里断断续续听来的消息称，他们已经里里外外将别墅搜查过一遍，活着的人仅找到一个周知彦。

        周知彦是警察，是重要的证人，但无论如何，他此时都只是一个受伤的病患。绕是利萌还有再多话想说，也只能先放一放，明天再说。

        “姓名呢？”

        ……………………

        一方面，“你受伤住院了，我们当然得代表警局的同事们来看看你。”病房内没有花瓶，利萌只好把手上的鲜花摆在床的柜子上。

        “尸的形态以及死亡的方式，均与静河公园凶杀案类似。时隔两年的三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凶手在沉寂了两年再次作案呢？”

        “我不会这样说，”周知彦说，“正如我刚才说的，我在他的引导下来到这里。至于他是否知院子里存在这样的东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对这个人的份，有绪吗？你有名字或者任何信息可以提供给我们吗？”

        利萌和另外一个警官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会有质的影响，不过周知彦的昏迷，是药物基础上又失血很多的缘故。

        无论是利萌还是另一个人，都是河边连环凶杀案专案组的成员。

        “鉴识科的同事说大概是两年前被埋在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