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要打针是不是？打那个什么疫苗？”

        “医生，这病能治的吧，一定能治的对不对？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他才这么年轻，都还没结婚呢！你们一定要治好他啊！”

        患者父亲也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医生，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啊！”

        三人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其他的，不情况多么紧急，病情多么危重，最起码，你还有一个努力去抢救的机会，还有存活的希望。

        “不、不能吧，就一只小狗，才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有狂犬病呢！是不是弄错了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起，患者的母亲跌坐在了地上，大哭起来。

        把小狗绑起来关了几天之后，那狗就死了。

        年轻的男医生无奈地摇摇：“没用的，已经太晚了，来不及了。”

        正常门诊下班以后，才是急诊科最忙的时候。

        医生说完，不敢直面他们，难过地把转向了一边。

        带着这种无力的情绪，林辰歆不太想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家里，便索留在医院加班，能多点什么就什么，忙碌起来的时候才不会想太多。

        这孩子的巩和肤都明显发黄，而且肤呈现的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黄色，应该是有贫血的状况。

        林辰歆留在医院里加班，顺便等白曜华和另外两名送患者回家的医生回来。

        “啥意思？什么叫来不及？你们不要吓我啊，你们是当医生的，得救他啊！”

        这婴儿是产妇自己在家里生的，并没有来医院生产，才出生没几天。

扑咬人。

        患者家属愣住了：“什、什么狂、狂犬病？这有病不在医院里好好医治，还让他回来干什么？”

        在现代她最怕遇上的病人，一是百草枯中毒，第二就是狂犬病发作了。

        白曜华被咬伤，本来还想过要不要找这人的家里索赔个医药费什么的，这会儿也什么都不想了，能及时打疫苗，保住一条命，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从医多年，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还是没有学会麻木冷漠。

        “父母是什么血型知吗？”林辰歆问。

        孩子的母亲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不顾婆家人的反对和自己正在坐月子，抱了孩子出来看病。

        这不就送来了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婴儿。

        患者家属惴惴不安地问：“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这狗有什么关系啊？”

        她情绪有点低落。

        当然，谁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他们家没过多久，又去抓了一只小狗回来养着。

        而且全不正常地水，腹特别大，稍微摸就可以判断出有肝脾大的情况。

        这孩子生出来没两天就有比较严重的黄疸，按照乡下的土办法，给喂了几天黄连水，但情况并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加深了。

        他们还以为是被人打坏了脑袋的缘故。

        林辰歆打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只看了孩子一眼，就暗自心惊。

        年轻医生沉痛地告诉他们：“他得的应该是狂犬病。”

        而这种，面临的就只有百分之一百的死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了。

        “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办法……，还、还有，他这几天可能会有攻击人的情况，你们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被他咬伤了，万一咬伤，要记得去医院打疫苗。”

        尽很为难，但该说的还是得说：“狂犬病病发之后，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你们……，好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