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倪倩开口了：“你们说的是顾决啊。”

        而像顾决这样，即便面孔生得再好，可高和眼神给人的压迫感始终太过明显，加上平日里又总是闷不吭声，导致女孩们见了他只会下意识地避退，本不会想到要接近。

        “知啊，怎么了？”

        “那就是他爸捐的。”

        更别提他还有恶事件在。

        裴嘉茉一时被她们天真的口吻逗笑。

的背影高而显眼。

        “哇，他家这么有钱啊。”

        话题很快被转开，在那之后，又不知说到哪里，女孩们笑作一团，倚着彼此的肩臂嬉笑打闹。

        一阵长久的静默后，有个怯的声音率先冒出来：“……那这种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倪倩：“练网球的嘛，家里都不差钱。我就记得他从前球打得很好，从国外回来参加了几场比赛之后就进了省队，但是前几年，因为一次聚众斗殴被省队除名了，而且听说当时殴打的还是队里的教练还是队医来着，因为这件事闹得很大，说出去不好听，又要背分，他爸索就给咱们学校捐了一个网球场，这才把他送过来读书的。”

        倪倩：“认识啊，我们以前一个中学的。”

        “天呐，好高，感觉有一米九。”短发女孩捂住嘴，小声惊呼，等观察仔细后，语气又变得有些失望：“可是他看着很不好惹，如果遇到这样的人，我是一定不敢和他说话的。”

        女孩们频频点：“是啊，我最怕这样的男生了。”

        倪倩笑笑，“倒也没有什么故事啦，就是，你们知咱们学校的网球场么？”

        裴嘉茉被光斑晃得轻轻闭眼。

        她遇见过，所以她知。

        这个年纪的女生大多都喜欢那些温柔开朗的少年，像林跃和艺术班有些男生那样，白净、清隽，有着天真和煦的眉眼和温柔格。

        终日泡在题海里的姑娘们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供消遣的八卦：“听你这口气好像有故事嘛，快说快说。”

        裴嘉茉弯弯角，没有回答。

        她想，那些女孩一定是弄错了，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顾决还要温柔的男生。

        “好可怕，我们以后遇见他要离远点才好。”

        短发女孩凑过来亲昵地挽住她：“嘉茉，那个男生看起来好凶，你说对不对嘛？”

        九月温热的阳光钻过叶隙，在她们脸上游动跃。

        “怎么了？你认识他？”

        裴嘉茉的眼神滞住，落到他上，便不能移转。

        “他好凶，看着就害怕了，哪敢上去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