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他的卧室房门是虚掩着的，他带她进去，朝向窗外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的风景被庭院里的榆树枝桠遮住了小半，远是江面和层层山峦。

        阳光贴着窗台，植物蓬的气味弥漫在整间屋子里。靠近床的茶色墙面上挂了几幅网球拍，书桌摆在窗前，日光投落在桌前堆叠的几本中学课本上。

        然而所有的一切最让她先注意到的是，那面深灰色床单。

        会弄脏的。

        她在心里暗暗想。

        果不其然。

        二楼还剩一间画室没有看完，他们就到了床上，衣物一件件地散落在床边，顾决脱掉最后一件T恤，低下，趴在她间开始。温的一贴近她，下就涌起一阵酥麻，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在他们上，窗外远的山峦一片幽绿。

        裴嘉茉用小蹭蹭他宽的肩骨，“哥哥…窗帘没拉……”

        他抬起脸，颊的，吐息很热，想说什么，却又止住，还是起去拉上了窗帘。

        阳光被阻隔。只有花园里的微风追上来。

        顾决拧亮了床边的一盏阅读灯。

        跪在她间，粝的指腹划过细按在阴开始缓缓弄，灯光下她漂亮的脸又一次令他感到失真。

        只是那个时候你还不认识我。他又想起她说过的这句话。

        想起她说，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偷偷跟在他后。

        想到这里，心里的酸涩又一次填满了腔。

        可她是裴嘉茉啊。

        是仅仅念出名字，就需要别人去仰望的裴嘉茉。

        他又有什么值得她这样放低自己去喜欢呢？

        意识到他在出神。裴嘉茉轻轻握住他的腕骨，“哥哥？”

        她的声音拽回了他的思绪，他半俯下，嘴贴着她耳侧亲吻，手指更深地陷入肉间，“宝贝。”

        肉裹着他缓缓侵入的指节，她满是气的双眸低垂着看向他，浅色的瞳光里如同装着深宵湖面的水波。

        炙热的阳也被她握住，“哥哥也水了。”

        她的指尖抚着他阴端溢出的。

        拿给他看，沾附在她细的指腹，下一秒，她伸出尖了一口。

        “不要。很脏。”

        “不脏的，是甜的。”

        顾决知她撒谎了，可心口却又一次下来。

        加快了手指在内抽动的速度，她连舒服时息的声音都那么好听。

        他喜欢观察她在事中出的一切微小表情。

        难耐时会抓住他的小臂，双颤抖着想要夹紧。

        神情中会再次出现那种带有依赖的柔的媚态。

        指尖到一块的肉，她紧蹙起眉，“哥哥……”

        他知她快到了。

        细窄的骤然收缩着绞紧了他的指，他难以继续抽动，只好用满是茧的指腹抠弄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