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医者秉烛一探，在这心狠手辣的枭雄面前浑微微发抖，“很深的伤口。”

        初愈合时是一条粉红色的疤痕，随后疤痕的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浅，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腾飞芒向他招手，“过来看看。”

飞出的那一点神识看到的自己。

        暗室之中来来往往的人屈指可数，除了腾飞芒，就是几位接生医者。

        腾飞芒：“这次不同于上一次，试着将孩子提前剖出来置于温室之中。”

        “你说的，是普通人类。”腾飞芒出手中的匕首，走到武神昭启边，在他肩膀上用力一划。

        “若是十个月生下来才能活，七个月生下来就不能活，那还能叫神族血脉吗？”腾飞芒以质疑的目光看着医者，“没有神族血脉的孩子，就算是死了，又有什么稀罕的？”

        床上被锁链禁锢住的连芙蕖肚子已经大了起来，看大小，约莫有七个月了。

        伤口愈合得是否对，产褥期间有没有染毒，生产前后有没有大出血，都是对于医者的重度考验。

        最终，医者亲眼看见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他眼前愈合了。

        粉红色的鲜肉如有生命的蠕虫，伸出无数丝状手，从底慢慢的向上延伸爬行。转眼之间已经填补了分裂隙，再看不到一开始出的森森白骨。

        腾飞芒不慌不忙，早有预知似的微笑：“医者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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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者迟疑：“可是人间的孩子七个月出来也是很有风险的，常言七活八不活。让孩子自然十月怀胎瓜熟落，岂不是成功几率更高？”

        那匕首极为锋利，立刻就在昭启的肩膀上豁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

        以手摸上去时，仍然是原来光平整的肌肤。

        作者的话：

        “不过……就算孩子能活，这样对母的摧残也是很大的，”医者的确对于神族特不很了解，但对于普通人类的生产状况很熟悉，“孩子若顺产，一年可生一胎。若是强行剖腹，三年方可生一胎。”

        医者第一次看到这样奇异的景象，惊诧得连呼几乎都停止了。

        医者看见了这血腥的一幕，不由得抽气一声。

        就算是在麻醉和沉睡之中，昭启也因这疼痛而皱起了眉，发出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呻。

        昭启：我鈤玛。

        这二十年来腾飞芒对他们所的种种，其实他们一直都明白。

        方才还鲜血涌的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

        两个人摒弃凝神，不再交谈，在这静默的空间中，他们甚至还能够听见肌肉生长发出的细微声响。

        更何况生产从古至今是妇人的鬼门关，顺产都有可能一尸两命，剖腹的话几乎就是保小舍大的抉择了。

        话音落下，二人目光落在昭启的伤口一动不动。

        苦于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躯长期于麻药的作用之下，神力几乎于痪状态，无法发动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