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是我肯定干。”

        “这事虽然不容易成，但成了会有一个好。”陈兰君说，“一旦你能帮着你姑姑家所在的村落弄来一座工厂，让他们成为工人，有稳定的高收入，之后，你就可以在这个村横着走。”

        “缺点嘛……你在那里是没有地的，不太好大规模种菜，要么还是养鸡？这个对土地没有要求，你倘若神不错，也能帮帮忙。就是前期苦点累点。”

        “欸，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一分钱没有，但她也想试一试化缘化出一座服装厂。

        陈兰君看一看阿晶，见她一副严肃思考的神情，怕她被自己蛊惑得脑一冲动就去实行，连忙泼点冷水。

        “其实，”阿晶鼓起勇气，“我想问一问，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哪一条路？”

        “你……”陈兰君微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好呀，我期待着，但你先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然后再说。”

        阿晶连连点。

        陈兰君笑起来：“我大概，会想方设法开一家服装厂。”

        陈兰君轻轻一笑：“可是在香江，没有两千块，别想请到一个工人。我问你，倘若你是香江老板，你愿不愿意到内地办厂？”

        设地想了想，倘若她是阿晶，安顿好之后，就会天天往关口火车站跑，接过路的香江商人，看有无愿意投资在当地开工厂的。

        陈兰君分析完利弊，问：“你自己呢？倾向于哪一种？”

        “我们在人工、工厂租金方面有绝对优势。”

        七天寒假一晃而过，返校那一日，大家就迎来了许多新变化。

        阿晶点点，忽然起，朝陈兰君鞠了一躬。

        陈兰君将笔放下，凝神想一想，说：“我的话，可能会走一条风险和收益并存的路。”

        第一件事，晚自习时间调整为十二点结束，同学们纷纷表示了激动的心情，是高兴的激动。

        正因为如此，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三来一补”企业会如雨后春笋一般涌现，进来的是原材料，出去的成品。双方采取的合作形式，通常是内地出厂房、人力，香江出机和原料。

        “我嘴子上下一翻，说起来容易，但真要起来，是件很难的事。如何取得香江商人的信任，如何取得村里的同意，如何解决运输问题，都是件难事。但凡有一个环节没到位，这件事就不成。”

        “不怎样，谢谢兰姐教我。”抬起，她的眼眶微有些，“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虽然现在只能嘴上说‘谢谢’，但以后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表示的！”

        “可是香江那么繁华，他来我们这开工厂干什么？”阿晶很疑惑。

“养鸡或者种植蔬菜都是不错的选择，”陈兰君分析说，“一来，现在那里在开展建设，去的人多，要吃肉、吃青菜，二来以后产量高了，可以卖给香江人。这边卖两，跨过河，就能卖两块。”

        阿晶点点，恍然大悟：“差别竟然这么大么？”

        香江那边的平均人工以千为单位计算，内地这边以十为单位计算，通常而言，这种“三来一补”企业给工人的工资会非常可观，上百元一个月的工资随便开。这可比郑梅的队社企业效益好多了，毕竟人家是销往发达地区。

        陈兰君说：“打个比方，我给你二十块一个月，让你进厂当工人，你干不干？”

        “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目前差距是客观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