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收入能混口饭吃,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撞上大运能当上正式工人。”
陈兰君想了想,说:“其实我当时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愿意到外面闯一闯的话,也许我能在鹏程市,替你谋一份工。”
她大大方方地说:“我还有个大姐姐。陈凤君,你们知
的吧?之前都说她死了。其实没有,但是她逃到香江去了。”
包括阿力在内,一桌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也就先同你们说说。也不必太忌讳,现在政策都开放了。特区成立之后,我姐姐从香江回来投资,在鹏程市新办了一座工厂,现在只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陈兰君缓缓地说:“阿力,还有其他的不打算复读的,没有找到工作的同学。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写封信介绍你们过去。只要能够通过考
,待遇是绝对没得说的,一个月四五十块肯定是有的。”
这次回来的路上,陈兰君就隐隐约约有了从家乡带人过去的想法。
重生之前她
生意就发现这个
理,大
分有钱的老板,都
爱提携自己家乡的人,一来多少有同乡之情、方便报团取
,二来也是增强自己的权威。尤其是在家乡之外的地方
生意。
她不是鹏程市土生土长的人,再如何攀关系都始终隔了几层,现如今店里、工厂里所用的多是本地人。有好、也有不好。
陈兰君曾经就亲眼见过这样一个例子,她合作过的一家工厂的老总,直接被当地人出
的副老总给架空了。当时陈兰君已经和老总谈好了一批货的价钱,只差签合同。然而合同迟迟批不下来,因为副老总想卖给他熟悉的人。
工厂里的员工都是本地的,团结成了一个小帮派,以副老总为主
,老总的发号施令全然不
用。
那位老总生气自然是生气的,然而工厂一时难以搬走,也不好直接和本地的员工撕破脸,只好和稀泥,那次合作也不了了之。
临了,那位老总苦笑着,以微微抱歉的口吻向陈兰君说:“这一回对不住,你也可以以此为例,千万别让手下人自己搞成小团
了,不然,可太麻烦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烦恼,但陈兰君是个习惯未雨绸缪的人。现在又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越早去鹏程市打拼的,机会越多。倘若能将朋友们带出来,于人于己都是一件好事。
面对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提议,阿力愣了愣:“你是说,我能去鹏程市工作?这……”
他挠了挠
:“我还真没想过呢。”
倒是一般安静坐着的何苗开口问:“兰君,你看,我行吗?”
虽然已经熟悉了乡村教师的工作,但何苗还是希望能到外面去看看,她说出这话时,
膛里的一颗心几乎要
出来。
陈兰君点点
:“倘若你有意愿的话,可以啊。”
何苗沉默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站起来说:“我想去,很想,我先谢谢你。”
说着,一饮而尽。
“别弄得那么严肃,”陈兰君笑起来,“你们要真能过去,也算是帮我……帮我姐姐在忙呢,也就是帮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