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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车内的气源源不绝，舒缓着紧绷的神经和僵的骨骼，顺着尾椎向上，轻轻扑打在肩胛。

疑是种荣耀。

        谢用一种轻柔的语调，放浪地说着：

        男人像炉里迸裂燃烧的灼人火苗一般，谢模糊地想。

        谢这时候才觉得买贵一点的东西确实好，但又对傅闻安不肯给“零号”多拨款的小气有所不满。

        不复清醒的特工只依靠本能寻求欢愉，他像一断裂理智的困兽，撕咬着最靠近自己的东西，所以他用牙齿摩着男人风衣角的布料，间压抑着沾满脆弱的尾音。

        硝烟信息素与银桂纠缠在一起，甜腻的味隐有占据上风的迹象，它横冲直撞又蛮横无理，试图冲破镇压它的、那屹立不动的山峦。

        所以银成了谢。

        对方说了什么呢？

        银，血不留刃后被暴雨冲刷的明镜般的雪亮利。

        关于装死拖更这么多天真的非常抱歉！

        那双眼睛深邃了很多，不复当年的冷漠与戒备，染上了一丝狎昵的火。

        谢抬起眼，睫上的雨水落，他笨拙地蹲下来用刀刨了个小坑，雨水已经淹没了小坟墓，猫躺在里面，浑泛着腐臭的气味。

        他恢复了一点理智，那些光怪陆离的景象被撞碎又弥合，他想说服男人换个舒服的姿势，或者适当放缓动作听他讲点什么，但他的呼所牵扯的只是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单音。外面似乎下雨了，谢能清晰地听见雨点拍打在车窗上的噼啪声，连绵成片，将世界笼罩在白茫茫的雨水气中。

        那个双字姓名。

        谢盖上土，没有哭。

        傅闻安其实问了谢一句疼不疼，但他没得到回应，他刚想稍微温柔一点，就感觉怀里那只畏光的猫在他怀里缩了缩，柔的发扫过他的结，特工摸索着抬起，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角。

        这样的景象天天都在上演，在那些为冠冕堂皇宣扬世界和平的政客所忽略的角落，在那些沦为牺牲品的村落、集市、被称为无人区的荒山野岭。卡纽兰向来如此，肮脏的交易可以用人命填补掩盖，如商品一样的活物每天都在被贩卖，明码标价，卖给那些活在泡沫美梦里的平民或贵族。

        一个，有着冷酷眼眸的人。

        当雨水从天空掉落到谢的脸上，他望着面前倒塌的房屋、断裂的警戒带、死去的人群。他拿着菜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视线微微垂下，最终落在他脚边被开膛破肚的一只死猫上。

        碾碎骨骼的疼痛是熟悉的，那在谢的生命里是最有好感的尝试。毫无疑问，他有着不错的自毁倾向和更不错的反侦察意识，当他第一次感受到破坏素在内作威作福时，他便采取了最明智的举动。

        所以他低，用额蹭了蹭男人的锁骨。

        但或许是报应，那些给予他容之所的人却因过于惧怕他的能力与冷血，选择毁掉这把听话的刀。

        那是一家位于安斯图尔境内的私立医院，接收了不少尚在学业的贵族少年来社会实践，所谓的实践，不过是小少爷们会人间疾苦的尝试，很快，锦衣玉食的人上人们就会回到金丝笼，和他们的父母畅谈一整天见到的“穷人的悲哀”。

        对方凝视着谢，低声说了什么。

        就像一只一直用爪子向人的凶恶小猫，在某时某刻也愿意施舍一点温柔。

        “长官，我。”

        雨是咸的。

        他只是觉得再也没有一只猫肯陪他在残破炉旁烤火了。

        傅闻安轻轻笑了一声，他眯起眼，将手指在谢的角抹了一下。

        如今，谢听见有人再次呼唤他的名字。

        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谢没有听清，他的听力退化的厉害，药物所致的感锐度提升让他与残疾人无异的视觉和听觉始终于割裂状态，他膝盖压的很痛，但对方不放开他，反倒更凶悍地钳制着他的腰。

        可能是一种讨好吧，傅闻安神色晦暗地享受着对方亲昵的举动。

        他杀了所有希望他死的人，逃到了一家医院。

        谢绞尽脑汁，自顾自地敲定了内容。

        原因说起来很不光彩，是我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察觉能力上限没法控制好故事的走向而不断自我怀疑，加上考研的压力，因此消沉了很久。如果看过我其他文的读者应该会觉得“你又装死了”，因为我确实总是断更，写着写着就觉得

        那天，谢忍受着信息素的折磨，在肮脏的备药室翻找纱布和碘酒时，他撞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