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神情阴戾，眉眼很凶，像极了渴食的动物。

        谢把目光从对方下腹还未长好的疤痕收回，刚要转，被傅闻安立刻擒住手腕。

        他会证明这世上只有他们能满足彼此，除了他边，谢无可去。

        意识被搅得一团乱，桃色幻觉在温的浴室里无限放大，他先是听到谢在他耳边说着不堪入目的话，而后又看到对方仰面躺在床上，张着不住息。

        最后，他带着那两件饱受蹂躏的衣服去了浴室。

        “风机在哪？”他嗓子好像哑了不少，又沉又沙，有种事后的慵懒感。

        沉重的呼声压在水声里，听不真切。

        执政官为难地盯着手里的衣服，罕见地踟蹰一阵，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销赃的地方。

        距离他设下计时已经过去一小时了，对方还没从卧室里出来。

        等他从内衫里抬起脸时，洁白如新的布料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了。

        他闭上眼睛，无视自己的失态与狼狈，在脑海中幻想对方咬字时随之颤动的、开合的、不经意投来的视线。那一切都将他吊起，令他沉迷，使他失控，又把他在云端空悬，任他坠落到深渊里去。

        谢心里奇怪，但想到对方被控了许久，.火失调也是可能的，就没理。

在其中。

        他伸手，把衣服团起来，向下伸去。

        已经脱掉上所有的衣料了，但腹升起的燥热绵延至全，令他不觉得冷。

        他的特工并不懂得爱的真谛，但这无关紧要。

        这房子该不会要变凶宅吧？

        傅闻安暴地拆开衣架，攥紧柔的布料入怀中，他把脸埋在其中，如愿闻到那令他渴望已久的信息素。

        他躬站了很久，背后柔和的光洒在他弯曲的脊梁上，斑驳成片，为他悍的躯染上一层蜜色，看起来矫健而优美。

        傅闻安深呼，他瞟了眼架子上皱巴巴的衣服，克制不住的毁坏又冒出来。

        他就着热水清洗谢的衣服，可越是洗，洁白的泡沫和肮脏的白便更彻底地交在一起。傅闻安额角青暴，他不知自己怎么了，除了大力搓外什么都不到，不可控感逐渐占据上风。他自暴自弃地用手拄着墙，任花洒出的水从他上落。

        一件件衣服被拨动，傅闻安的手停在两件对方穿过的内衫上，那上面残留着重的信息素，估计是穿着过夜的。

        该不会是研究解除炸弹冲出来和他拼命吧？谢咬着指甲，站在卧室门口认真地想着。

        如果不是浴室里的水声持续扰着谢的听觉，他真的会觉得傅闻安已经报复地死在卧室里，想让他一辈子睡不安宁。

        驯养谢的第一步，是让他占据上风，并对亲密关系的存续上瘾。

        他在空房间里莽撞地转着，一开始漫无目的，很快直奔衣柜，打开柜门，排满的衣架在略显暴力的翻动中哗哗作响。

        爱。

        对方穿着明显小一号的黑色睡衣，扣子扣不上，只好敞怀，出壮肌；子也勒，但好在是松紧腰的长，没衣服那么明显。

        已经平息的.望被水浸的一瞬间又有抬的趋势，他忍耐太久了，疼痛与快感交替袭来。

        “你上次洗就没，这次怎么还矫上了？”谢睨着他。

        傅闻安咬紧牙关，眼中淌着深的占有。

        可这是谢的卧室，他没法销毁自己的罪证。

        傅闻安用力抓着发，肤被搓得通红，沥水的衣服挂在巾架上，他随手抹掉镜子上覆盖的水珠，看向自己的脸。

        他在混乱中想着，手里力加重，越来越快，直到峰。

        他终将甘之如饴。

        有段时间没穿，衣服上的信息素失去原本的锋芒，变得清甜而柔。被席卷一空后，填不平的怅然使傅闻安更努力地嗅着，他像抓住唯一救命稻草的亡命徒，即便光芒快要消散也不肯收手。

        第一百四十三次忍住持枪踹门的冲动，谢在房门前踱步，踱到一半，门开了。

        早知就别把傅闻安关进卧室了，直接锁进地下室，还不影响风水。

        驯养野猫的第一步，是让它放松戒备，熟悉主人的存在。

        他的特工在濒临峰时总会出极端诱人的模样，不堪承受更多，又不住索取更多，在享受与崩坏中沉沦时看向他的一眼，充斥着的爱意。

        不行，这样出去会吓跑谢。

        傅闻安站起来，他打开禁锢着他的银色制品，沾着的工被弃如敝履。他抓住计时，捣鼓着想让它再发出声音，可作不得要领，始终没能听见那令他意乱情迷的嗓音。

        铺天盖地的爱意在水汽蒸腾的浴室中寂静地燃烧着。

        这是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