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目标。

        这太恐怖了，谢不想在此时与傅闻安发生任何关系。

        快要枪走火时，谢屈起，脚掌抵在对方小腹，用劲，他后退。

        两人之间拉开距离，焦灼粘连的热望与暧昧在无形中拉长丝线，他们均重地呼着，理智将彼此从悬崖边缘拉回。

        谢倚在床，敛下眼，长长的睫垂落，遮住眼眶中的水汽。

        他指向门口，色厉内荏。

        “带着你的人。”

        声音嘶哑，带点磨砂感，听在耳里沙沙的，又引人想象那嗓音被撞击拆碎的调子。

        傅闻安没说话，他跪在床上，慢慢掉边残留的，盯了谢好一会，在对方发怒前收回视线，下床拎着黑枭离开了。

        房间里依旧存留着对方在动情时溢出的信息素，谢推开窗，开一隙透气，确定溪崖没醒过后，回到床上，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把脸埋进去，像鸵鸟一样。

        想要。

        想要他。

        想和他。

        谢自暴自弃地把手伸进被子里，闭眼，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先前把人赶走的表里不一，一边又庆幸自己理智尚存、没被望完全冲昏脑。

        要疯了。

        第二天一早，押运车队出发，驶入山。

        瓦山脉先前下了大雪，山雪覆盖植被，与阴冷的天空连成白皑皑一片，荒草枯树遍布，悬崖下还是悬崖。更进山后，便是斗折蛇行的盘山，蜿蜒向山，被山石与积雪遮挡，看不见尽。

        是一段极其容易发生事故的路，运载车的制动不比专业的越野车，封控区的军备质量又普遍比不上安斯图尔。不仅爬坡，还有积雪冰面，好在抓地与防抱死的能还算优越，走是能走，就是慢。

        一路上，谢坐在副驾，看向山路旁背着家当徒步迁徙的民，有大人小孩，狼狈不堪，料峭寒风割开脸上的冻疮，他们麻木地向他后走去。

        他们忍饥挨冻，只为逃避战火的侵袭。

        车队将他们甩在后，甩进雪沫与烟尘里。

        谢恍惚了一阵，那些影与儿时佝偻着的、艰难求生的背影重合在一起，再不可分。

        他心里没由来苦闷，点了支烟，却发现烟劲过大，抽了两口不得劲，只好熄了，没成想惹得溪崖看过来。

        傅闻安给他下的针剂剂量很大，溪崖昏迷到早饭都没醒，醒来似乎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就是看他的眼神总不太对劲。

        溪崖轻咳一声，：“你把黑枭封在隔音笼里，他不会缺氧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