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里盯着他，目光沉痛，也问。

        “如果你真的能将两种份切割干净，你在叛逃时就不会只是用未发展完全的「瘟疫」攻击内网防火墙，你手里攥着无数个信号基地的防御权限，掌众多要的技术库资源，为什么不尽数毁掉，为什么不拷贝带回封控区，你真的如你所言是立场坚定，是绝对自愿的吗？”

        姜琪的脸唰一下红了，陈石徐里别开，尴尬地不知什么表情好。

        三人呼一窒，如同掉入深海，重压挤占肺中氧气，令他们晕目眩濒临一死。

        房间又静了下来，只剩谢从烟盒中抽烟草卷的声音，他摁下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上蹿，香烟被进肺里。

        “这很重要吗？”谢挑起眉。

        “那么早。”徐里喃喃。

        谢认识陈石和徐里的时间更早，两人是他在汉尔宾斯读书时认识的学弟，小他几届。

        “是因为理念吗？你更认同封控区的理念，所以才选择追随他们吗？银是封控区的特工吗？”徐里反问。

        “从你们特工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诫过你们，学会独立，禁止盲从，即便对方是你的长官。”谢点了点太阳，：“背叛与被背叛是特工永远见怪不怪的东西，不是吗？”

        “我不是任何人的追随者，按照你的判断标准，谢是特工，银更接近于杀手。”谢回答。

        徐里掷地有声，震得陈石和姜琪恍然醒悟。

        他可能错了，这三个特工的锐度远在他预料之上。

        “那你呢？你先前说可以称呼你为谢或银，你不觉得矛盾吗？”徐里突然抓住了一丝光亮，他看见谢下意识蹙眉，声音随机更大，更加斩钉截铁。

        “这很重要，你背叛过他，你们的关系应该水火不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除非你们目的一致，达成过共识。”

        姜琪失望地咬着牙。

        战争开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在对零号的内网进行加固修正，自然也挖掘出不少谢埋藏已久却还没来得及启动的信息引线，对方所的准备、布下的钉子比想象中更多，这也是他卧底近十年未曾被发现的原因之一。

        “可你背叛了我们，你把我们的信任踩在脚底！”姜琪吼。

        你们可以向我发你们所有的不满与憎恨，特工最擅长阴谋和暗杀，我教会了你们那么多，随时有空检验成果。”谢。

        可越是查找，徐里心里的疑惑就越多。

        不，从一开始‘谢’就不曾存在过，存在的只有‘银’。

        “如果你不愿解释这些，至少这一点不算越界，执政官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姜琪抿着，当即：“你还让他去卧室等你。”

        从那么早开始，谢就不再是他们的人了。

        “为下属，你们自愿信任追随我，为谢，我自愿提培养你们，为银，我自愿利用你们、与你们为敌。我们都只是了我们自愿的，无论是出于忠诚还是自私，毕竟为某人献是特工的宿命。

        “认识你们之前。”谢把目光转向他，回答说。

        “谢会遵从宿命为零号献，银呢，银不是封控区的追随者，银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你真的能把谢和银分清吗？”

        “可你们自愿，不是吗？”谢张开，用理所当然的语调，他放下烟，眼中迸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无情。

        谢明明有机会重创零号，为什么不？

        “这些假设有意义吗？”谢轻笑一声，更冷漠地盯着徐里。

        “你就不会愧疚吗？”姜琪有些失控，她声音颤抖地问：“我们那么信任你，我们的一切都是你教的，我们帮你逃脱执政官的控制，帮你叛变帮你越狱，我们明明到最后还在为你解释，替你求情。”

        他们不是有意提起这个话题

        “床上的共识算吗？”谢调侃地勾起，角噙着恶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