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称赞你的大胆啊,强
犯先生。”亚实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讨厌所有的男人,不过其中最不讨厌的,就是你这样什幺都不怕的。”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哦。”亚实的口气变得柔
下来,与她原本就
柔妩媚的声线结合成
有诱惑力的音波,“如果你能让我一直很满意的话,让你成为藤川家的女婿,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想说什幺,你就直接说吧。”奈贺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不知
被拍摄的数据在哪里,但至少亚实本人还在他的控制之下。
屋内只剩下了奈贺、亚实和景子,气氛陷入奇怪的沉默之中。
“合作?”
“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换种说法。”亚实
了
嘴
,“我希望你能帮我。或者再退一步说,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
不
亚实有什幺目的,起码他留在这里,能再好好玩上一阵就是毫无疑问的了。
她们两个没再坚持,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穿好了衣服后,按倒了亚实把她的双手重新铐上,叮嘱了一番让奈贺小心,然后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房间。
奈贺的心中一动,但
上眼前就闪过了美玖笑盈盈的脸庞,“让你满意?”
“嗯?所以?”隐约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氛,奈贺谨慎的回
看向亚实。
“什幺?”奈贺楞了一下,脊背顿时一阵发紧。
亚实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不是没和男人交往过,可不要说
爱,就连拉手和接吻,都让我觉得浑
难受。我只喜欢女人,柔

,闻起来香香的,被我玩弄时会一边哭泣一边抽搐着高
的女人。我觉得,我生下来的时候,似乎被搞错了
别。”
亚实嫌恶的撇了撇嘴,“对我来说糟透了,又疼又涨。”
“显然你已经知
我是什幺人了,那你应该也知
,我那点不值一提的继承权,也不是属于我本人的。”
奈贺端起红酒,被子上还残留着亚实的
印,他压着那
印抿了一口,满意的看到亚实皱了皱眉,接着坐到床边,伸手撩开浴袍的领口抚摸着亚实饱满的
房,笑着说:“我不得不说,你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所以才需要你这样大胆又算得上帅气的男人不是吗?”看到奈贺的神情产生了微妙的转变,亚实满意的微笑着,“假设,你是一个刚交到女友的男人,比起看到自己的女友曾经和一个女人纠缠不休,肯定是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随意玩弄更有冲击力吧。而且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和男人在床上留下的影像记录,作为威胁
的效力也大得多。”
“可我讨厌男人啊,那种生理上的排斥,你刚才……也
会到了不是吗?”
“那只是心理上的问题而已。”奈贺邪恶的笑了笑,“生理上我可以保证你是个绝对的女人,你属于女人的
分真是棒极了。”
奈贺点了点
,“我知
,是你将来招赘的丈夫和你共有。”
,“没事,不放心的话,你们走前再把她的手铐上。我总不会被一个四肢都不能活动的女人干掉吧。”
“你总不会想让我和你结婚分享继承权吧?我可不认为强
你就能换来这样的好事。”奈贺又转回
,开始翻着介绍册,不
一会儿是什幺结果,反正已经被拍摄下来了,干脆玩到让自己满意为止,即使明天就被丢进监狱或者东京湾,也总算捞回点本。
暂时新一波的
还没有升起,奈贺站起来走到床
柜前,翻看着每间屋子都有的
介绍册,问:“好了,藤林小姐,你把我这个强
犯留下,是为了什幺?别告诉我我
在你脸上结果让你变得喜欢男人了。”
“所以?”
“我知
你是聪明人。蠢货即使有胆子,也没本事真的袭击到我。”亚实皱着眉看向自己的
,明显的在压抑自己的厌
“没错。”亚实点了点
,“我那老爸虽然不
我,但同样也不会帮我,我最多也只是能把母公司我看上的职员调到
边而已,还仅限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我毕竟是个女人,坦白的说,同
恋这种事,作为胁迫的手段其实威力并不大,而我要是直接进展到
的阶段,又会像加绘和杏这样激起她们的反抗心理,连带着对我讨厌起来。其实对我来说,狩猎看中的女人难度也不算小呐。”
亚实哼了一声,“看来,你还知
自己是强
犯呐。那你知不知
,这屋子里其实还有好几个隐藏的摄像
呢?”
“你不知
吗,有摄像机在场的时候,人的表现会不太自然,所以有时候我喜欢用隐藏的摄像
来拍摄。呵,也对,难怪你不知
,加绘和杏都比较听话,还没机会欣赏她们在不知情的时候表现出的淫
模样呢……”亚实的笑容美丽但刺目,让奈贺有一种好像此刻被绑着的人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