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会让美玖没办法在楼下等他的“难受”,程度一定很要紧的奈贺紧接着就明白了这也许并不是
层面的难受。
“呵呵……”优香捂着嘴,小声的笑了出来,“奈贺,你是噬梦者。我想,你很快就会适应自己的新
份,并接受你的同类只有我这个事实。”
优香的笑意更
了,“那个笨丫
,大概一时半刻也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我倒是很期待你可以在不靠能力的情况下得到她。”
来的时候就预料到会喝上几杯,还没准备雇司机的奈贺自然没有开车,偶尔回味一下许久没坐过的电车也不是什幺坏事。
神松弛下来后,奈贺
各
的酸痛开始冒出了
,也许,今晚应该考虑让美玖帮忙按摩一下。他打开大门,把包交给已经迎在门口的女仆,晃晃
的装出喝醉的模样,走进了洋房中。
并不知
已经在永远的长眠边境走了一遭,司机大叔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仿佛有人倾听他说话是比即将赚到的日元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把初次主动出击的捕猎留给更加优秀的猎物。
想到美玖那近乎被
控的痴迷爱恋,奈贺突然感到有些心痛,他苦笑着说:“不会了,她现在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我和她……不会有机会了。”
她皱起眉,手在
间按了按,大概是纸巾也没办法
光那大量的
,有了溢出来的危险,她拉开门,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一直愣了大半个小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是新婚,怎幺也不能彻夜不归。
额外多给了一些小费,当作对中年仍一事无成的可悲男子的同情,奈贺拖着疲惫的
往家中走去。
至于回家,靠出租车已经足够。
的确,被优香点明之后,他才逐渐的注意到自己对其他人某种直觉上的判断能力。比如面前的司机,就让他有一种隐约的饥饿感,不过并不强烈,想必并不是什幺非常优秀的食粮。
不过他倒是有那幺一刻考虑了一下,这样一个被社会玩弄了几十年的大叔,应该是有充足能量的食材吧?
亚实以戏剧感十足的姿势伸长了手臂,指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顺着她的指尖,奈贺清楚地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少女。
坐上的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男
,絮絮叨叨的抱怨了一阵新任内阁推行的内外政策,跟着又遗憾的指责当下的年轻人不关心政治,最后莫名其妙的把话题串到了最近几家汽车厂商发布的新车款式上。
奈贺只是随口附和着,心思
本不在这种无聊的对话上。
心脏就像被木钉猛然刺穿,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楼的卧房迎来的个长期住客竟不是供亚实玩弄的良美,而是在他
边就职就已经让他兴奋莫名的由爱。
接着,令他惊喜的礼物就直接了当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亚实接着说:“不过,咱们的新房客坚持要见见你,向你说一声请多关照呢。”
可看优香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挠了挠
,暂时懒得思考,大脑正在缓慢的
收优香灌输的知识,并认真的计划着应该去什幺地方来完成他初次的猎食。
看来白天的时候亚实已经帮由爱完成了搬迁的事宜,由爱此刻穿着的,是一件朴素发白的旧睡衣,半长
发用小巧的发卡固定住,
出洗
着大方的承认:“没错,和她比起来,我现在的妻子也只能算是我第二喜欢的女人。”
“我不知
是不是你残余的能力还在起作用,如果我没有被骗的话,今晚你还会得到一个让你更加惊喜的礼物。我猜。所以,不要回去太晚哦,后辈。”笑着摇了摇手指,优香关上门,把半
的奈贺独自留在包厢中。
虽然美玖对他有超越常理的信任和宽容,他也不愿意太过坦白的表现出自己刚偷腥的事实,端起酒杯猛灌了几口啤酒,又往外衣
子上撒了一些,弄成了酒气熏天的状态,应该多少能瞒过一些。
礼物?还有什幺?今天他得到的惊喜够多了,应该不会有什幺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吧。
美玖并没等他,一进门,他就听到穿着丝薄睡衣的亚实,用低柔悦耳的声音说:“姐夫,姐姐已经睡了。她
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