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迷茫的神情,好像在试图找出贫乏的词汇中有没有合适的可以组合成她要表达的意思。
这样僵持下去的话,会被警察带走的吧,奈贺有些焦急,可他确实不想对这个女孩
什幺,他只是……只是一时冲动不想让那个醉鬼可以用10元的代价就压在这个小女孩
上为所
为而已。
幸好,这个时候圭子跑了过来。她从家服装店出来,
锐的发现奈贺这边似乎有什幺异样。知
这主顾完全无法和当地人交
,她只好让光等在原地,自己飞快的赶来。
那个小女孩的法语也一样糟糕,不过她的德语非常
利,仅次于她充满卷
音的母语。两人用德语交
了几句后,按奈贺的意思,圭子带上了那个小女孩,一起去了旁边的那家咖啡店。
光离开圭子帮忙也没有和只会说法语的店主交
的能力,只好也跟着一起过来。
“呐……社长,你……你不会是有这种变态的兴趣吧?”不知
情况的光小声问了一句。
奈贺很干脆的给她的
上敲了一下,“笨
,哪个恋童癖会把人带来咖啡厅啊。”
他看向同样有点疑惑的圭子,小声说:“我也没什幺别的想法,就是……对他们
好奇的。”
这是实话,他的确是有些好奇,付了五次的价钱,只是在咖啡厅里问问话,总不算变态吧?
大概是把奈贺错认为是前来暗访的记者,小女孩紧闭着嘴巴,什幺也不愿意说,圭子反复说明情况,奈贺又追加了一张50元的钞票后,小女孩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讲述。
圭子也是次正面接
到这样的人,听了一会儿后,不必奈贺提问,她就自己开始追问一些细节。
从圭子转述的内容,奈贺听到了和想象中相差不远的内容。
这小女孩叫安娜,这一片陋巷中,至少有十个东欧女孩也叫这个名字,不过没所谓,对她们来说,名字只是一个被叫去吃饭时才用得到的代号。
安娜今年12岁,也许是11岁,谁记得清呢。她的父亲是谁,连她母亲也不知
。她的母亲是个
女,和她一样,从很小就开始卖淫。
安娜7岁接了个客人,
了很多血,疼的最厉害的时候,她妈妈死死的按着她的双手,怕她抓伤
上那个像猪一样
息的胖子。她记得清长相的客人,也只有那一个而已。
9岁时,她的母亲死于毒品,尸
直到发臭才被人发现。发现的人就是她。
那时她拿着
院每月发放的生活费,准备回家交给母亲,结果看到的就是阁楼上已经有蛆在爬动的一堆臭肉。
交对她而言,就是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换到食物、水、干净的衣服和一些钱的工作。
光是她工作的地下
院,就有几十个她这样的女孩。
也许,对奈贺这样的旅客,这故事新鲜而曲折。但对于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的安娜来说,这只是她今后还要持续的漫长生活中的一段而已。
奈贺向圭子承认,确实有那幺一瞬间,他产生了要把这女孩带走,让她像正常的女孩一样长大生活的念
。但很快,这年
就因为不切实际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