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用一
手指抬起北北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北北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主…主人?”她结结巴巴地说,“你吩咐我
的事我都尽力去
了,我…”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锦衣打断她。
北北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来,主人。”
“那幺我来让你恢复记忆。”锦衣简短地告诉她,“昨晚,我告诉过你,不准你私下
摸的阴
,而且也给了你严格的命令,不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高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北北吃惊地跌坐在脚后跟上,嘴巴张得大大的,锦衣怎幺会知
她独自一人时在卧室里
的事?“我没有!”她矢口否认。
锦衣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羞愧地移开视线。
“说谎要受到的惩罚比违反命令,”锦衣告诉她,“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昨晚高
了吗?”
北北考虑要不要再说一次谎,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
,“是的,主人。”她红着脸低下
,不敢正视锦衣的眼睛,心里充满了畏惧,她在新主人手上的次训练要开始了,而且她还犯了错!她的屁
已经开始痛了。
“你还有其它什幺要坦白的吗?”锦衣询问。
“没有了,主人。”北北摇了摇
,她的胃搅成一团,难
这样还不够严重吗?
“错误的答案。”锦衣强行抓住北北的下巴,把她的
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强
、冷酷无情的黑色眼睛,“这是第二个谎话了。”锦衣说。
北北为时已晚地想起了
那件事,“
子是自己掉出来的,主人,请相信我,不是我故意的。”她拼命地解释。
锦衣摇了摇
,“你首先应该
的是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如果你那样
了,我就会仁慈地宽恕你,但现在正好相反,你的行为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令人惊讶的事接踵而来,北北发现自己开始发抖了,“你怎幺会知
的,主人?”她低声问。
“其实,当你睡着的时候,
本不可能夹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
上的那种
。”锦衣耸耸肩,居心不良地咧着嘴笑,“我想看一下你有多诚实――看来我们不得不另外
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
被链子固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