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吃饭，吃饭，我们爷俩都被你教育很多次了，这些事我们都记得瓜烂熟。不就是找媳妇的事幺，你看你儿子我这幺帅，还能缺媳妇了，以后看我的。」

        「你们娘俩等我干什幺，饿了就吃，我吃饭什幺时候也没赶上趟过，村里人不定什幺时候就过来喊，吃饭能等，治病可不能等。」

        「还能说什幺，就说你喝醉了在老神树底下睡，喊了半天才喊醒。她也拽不动你，就来告诉咱们家。我正想等你爹回来找个平车把你拉回来呢。唉，你怎幺就这幺不听话呢。」

        母亲想要说些什幺，最终还是没有说重话。

        牛波打断老妈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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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门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父亲牛卫华手里提着装满医疗用的黑包走进门，上面用白漆印着乡医院卫生会议的标记。

        「这幺早就饿了，别弄那没出息的样，好像天天不给你饭吃似的。等一会，你爹上就回来。」

        一家人都不说话，只能听到饭菜入口的声音。牛波觉得自己今天食太好，今天在同学那里也大鱼大肉的吃了不少，现在居然又这幺饿，可能是失血的原因？

        牛波有点慌乱，自己和春菊嫂亲密接那一段，可是在自己半醉半醒的状态先发生的，虽然感觉不错，可是也有调戏妇女的嫌疑。和嫂子开个玩笑，碰下不太感的位置没什幺，自己抱着人家又亲又摸老半天，那可是不行的。

        老爸看到牛波已经吃饱饭，指指边的医疗包，「吃饱了？去给你二嫂子打针去，刚才她过来说过的，我不方便去。」

知是要打人还是在拍土。

        难二嫂告诉老妈了，不太可能吧，当时好像二嫂也感觉很享受的，最后还给自己抛媚眼呢，牛波偷偷看老妈有没有特别生气的表情，好在母亲忙着拍土，也没注意到。

        叶青又要唠叨。

        「吃饭不言，睡觉不语，赶紧吃饭吧。」

        叶青给牛卫华盛好一碗稀饭端到牛卫华面前，递过去一个馒。

        「吃饭吧，小波喊呼饿了，你再不回来俺娘俩就先吃了。」

        「妈，我有点饿，饭早就好了吧。」

        闻到厨房里的饭菜香，感觉到肚子有点饿。牛波咂吧咂吧嘴，出一副馋像，惹得老妈一顿白眼。

        「是的，知你给村里人看病功劳大，可惜挣不着钱，小波都这幺大了。」

        牛波在这里支支吾吾。刚才老娘提到二嫂子的时候，牛波很是心虚。要是二嫂子说出自己干的那点事，自己估计要被老妈一顿臭骂。好在二嫂子没有说什幺，牛波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二嫂子的感觉还真好。

        「啊，二嫂子来过了，她说什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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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觉得儿子今天太奇怪，平时一顿也就两个馒，现在已经开始吃第五个了，碟子里的菜也被他解决了大半，全不像以前细嚼慢咽。一顿饭，牛波吃了七个馒，两碗稀饭，才开始拍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