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妈，你不用这样说，小波确实不孬。今天下午我在邻村听人夸小波在省城里要账的事，把小波说的能的不行。我听到就说两句谦虚的话，结果又俩小青年还跟我睁眼，我说我就是龙泉村的，你说的牛波那是我亲孙子，结果他们立给我递烟，我心里那个畅快。小波，你这事干的真不孬，十里八村都知你仗义，我脸上自然有光。」

        「大叔（大爷爷）你怎幺也来了！」

        「我不是听说小波要熬夜抽水幺。我寻思小孩不抗困，我来替他看会，你在家里又不得闲，晚上再有人找。我就跟他九婶子一块过来，帮着看个几小时就行。」

        大爷爷继续表扬。

        大爷爷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把烟锅往地上轻轻磕两下，用脚搓点土过去盖盖，然后着烟嘴向前，把烟袋别起来。」

        卫华，小波不错，比你有出息，给咱村长脸，我这个当大爷爷的也觉得有面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听声音居然是村支书牛荣德大爷爷。大爷爷正端着旱烟袋，吧唧吧唧的抽，空气里弥漫着很好闻的旱烟味。

        「老九，你们俩跑来干什幺，还不在家好好歇歇。你这才好几天又不注意！」

        「没啥麻烦的。」

        「大叔你说得对，那我也不谦虚了，我想赶紧给小波找个媳妇，人家跟我差不多大的，

        看到远影影绰绰又过来两个人影，走进了才看到九叔和九婶子。

        大爷爷呵呵笑。

        大爷爷摆摆手，没要老爸递过去的小扎，直接坐到山坡上。

        牛波那个着急，九叔现在虽然确定没多大危险，可是还是在康复期，不可大意。

        「那可说不准，咱家的桃树才被砍几的事。」

        「小波说的对，这是积阴德的事，说的越多越好。你等着，过几天提亲的就会踏破你家的门槛，小波妈你别挑花眼，搞不好镇上的姑娘也会看上小波，你说你还谦虚干什幺，这个时候该夸的就要夸。」

        「那是，大爷爷，你就该高兴，我是你的亲孙子嘛！这是好事，干嘛要谦虚，哈哈。」

        老妈听人夸自己儿子，心里高兴，嘴上还要谦虚。

        老爸的口气一点都不好，好像在训人。可是牛波知，老爸跟村里的叔叔大爷的说话都这语气，不拐弯，有啥说啥，这些叔叔还就吃他这一套，说他实在。牛波知老爸是真关心九叔。

        牛波跟着捣乱，结果又被老妈打了一巴掌，打在肩膀上。

        「九叔，可不敢让你来帮我看摊。从我爸给你调理到现在才半个来月，你还是要特别注意的，你赶紧回家，真要是想帮忙，明天过来帮忙在岸上捡鱼就行，熬夜的事可不能用你干。」

真没啥，就这点鱼，一个抽水机。

        「我怎幺就不能来了。我岁数大，睡觉时间短，真要是困了，白天打个麻眼就行。我寻思过来转转，小波还是个孩子，扛不住困了，再给别人瞅个漏子拿点东西就不好了。」

        「对，小波说得对，小九，你两人赶紧回家，家里还有孩子，省的害怕。」

        老爸牛卫华给大爷爷递过一烟，大爷爷接过，夹在耳朵后面，还是吧嗒自己的大烟袋。

        五个人一起跟大爷爷打招呼。真是想不到他竟然会过来，要说两家的感情确实不错，可是这个时候大爷爷过来，还是让牛波觉得过意不去。

        「大叔，你可别夸他，就他这小样，什幺事都不懂，能干出来什幺好事。」

        九叔说话中气很足，让人真看不出前些日子医生宣判日期的样子。

        「你看，这点事让你也想着，荣德叔，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