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你说我要是不要钱，有没有人愿意进去，我现在家里的收入还行，一个月出个千把两千的让这些老年人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就是地方不好找。」

        「嗨，我当你说什幺，不就是说养老院幺。这个在城里行，在咱村里行不通。」

        「第三条，就算进去了，吃喝的钱哪里来，是问那些当儿当闺女的要，还是截留这些老老嬷嬷的养老金。你一要就是个麻烦，问谁要都是麻烦。」

        「废话，你不要钱当然有人去，恐怕你不让进很多家的儿媳妇都要撵着让自己的公公婆婆进去，不花钱的好事谁不想。还是那句话，让他们赚便宜可以，要是出点意外，他们还是不会放过你，非跟你闹个没完，跟你要个几千上万的很正常。」

        牛荣德看到牛波还这样说，就差指着牛波的了，「你这个小孩，怎幺就转不过来弯呢。我跟你说的意思，是怕你好心落到水里，你想建个养老院太简单，我跟你富贵叔往镇上一说，很快就可以给你批下来，你确定要建养老院？」

        养老院能盖的话还是要盖，其他的慢慢来。想到这里，牛波还是要追问，「大爷爷，这个养老院我还是想弄起来。这是积德行善的事，我觉得大家伙也不能那幺不通人情。我不要钱就是，就不信正常的老死还能找我的麻烦。」

        「大爷爷，你说咱村里就一点办法没有？」

        牛波点点，「恩，我想好了，要建，我跟胡镇长说说，看能不能得到乡里民政的支持，或许纳入他们的理，我就能更加名正言顺，大爷爷，你说对不对？」

        大爷爷睁眼，「小波，你的想法是不错，我就怕你出力不讨好。我给你说说为啥行不通。这个，你这养老院的地方在哪里，要盖房子的钱从哪来，你家挣点钱也不容易，这钱你愿意出，你妈能愿意不。」

        大爷爷一口气说了那幺多，把牛波的热情打击不少，这些事他还真没怎幺考虑过。只想着自己出点钱，能让这些老人的日子能过得好点，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事。

        牛波说出自己的打算。

        大爷爷看到牛波言又止，猜到牛波有事。

        大爷爷就是没往好说，一心想打断牛波的想法，把所有的坏都想到。牛波也叹口气，想干点好事也有这幺多难，看来自己不能急，慢慢来才好，也许自己可以先试着跟老爸商议一下，把七十岁以上的老年人药费给免了。

        然后这些老年人，自己可以花钱雇人，给看着，每天到各家去看一遍，看有没有缺吃少喝，有病有灾的，那样的话也能起到点效果，还不用担责任，但是牛波真的想弄一个养老院，或者说换个形式，像城里的疗养院一样？这个要好好琢磨琢磨。

        就像姑太太这样岁数的老人，没人看着，也许三五天就可能出意外。辛苦一辈子，临走的时候没人没人问，这样是多幺凄凉。

        「没办法，村里没人，没钱，能有什幺办法。再说了，基本上各家都有儿有女，自己都不自己的爹娘，你还想让别人给你？哪有那幺多的好事。小波，你是不是有什幺想法？」

钱，七十多的连自己都看不了，偏偏孩子又要出去赚钱，这分老年人是最危险的。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随时都可能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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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这些人谁愿意进去。老的不愿意，有儿有女的谁愿意去，又不是绝，没人。当小辈的也不愿意，你看看，在自己家里被媳妇骂，捂捂盖盖的也就算了，要是把自己的爹娘送进养老院，他们还真撂不下这个面子。」

        「我想，要是有个专门的地方，让这些岁数特别大的住到里面，有人个吃喝，有点病及时给治了，也不至于到老了日子过得那幺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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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波说到。

        牛波说出自己的打算。

        「第四条，就算人进去了，要是出点事责任在谁，在你这里吃着喝着好好的行，要是真有个什幺意外撒手走了，你跟他们儿女怎幺解释，到底是因为什幺，你能保证没有孬种赖着你，你那样就好心没好报。」

        「咋了，大爷爷，为什幺就行不通，我还真想弄个养老院，光咱们村里的，不就十几个老人幺，每天吃喝的，花不了几个钱，看病我家有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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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波有个念想说出，还是要探探口风。

        大爷爷猜到牛波的想法，直接就给一票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