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司都没有份吗？”德里安漫不经心地问。

        凛再次阅读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冠冕堂皇的口吻，称她是罪立功，她必须心甘情愿受那只无形的大手的支。

        凛有些动摇，现在她眼前摆着的问题是双避难题，如果可以，她哪个都不想选。偏偏现实残酷，她没有更多选项。

        青柏瞥了他一眼，“厨房有，要喝自己泡。”

        德里安随即坐到凛的旁，一边手臂越过她压在沙发上，挡住逃路，斜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还可以选择合我。”

        “那我的档案呢？”凛发现通知上对她丢失的档案只字未提。

        他笑容恶劣，满脸得意。因为是个明眼人都知该怎么选，而他相信凛能分辨。

        德里安欣赏地笑笑，“0层的档案都是机密，不会丢的。就算弄丢了，也迟早会找回来。只要你照他们说的。”

        “哦，还有……”德里安压得更低，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里裹着暧昧的气息：“你和衍了？”

        “要干吗？”德里安望着她的眼睛，意有所指。

        “？！你怎么？”

        “……你调查了神盒？都知了？”

        他伸出食指敲了敲红章。象征着权力，不可抗力。那只很大的手，躲在背后纵全局，掩盖真相。没了档案，不凛想还是不想，都只能合。

        男人微眯双眼，笑得狡黠，“只要你合我。”

        “不然你觉得以阿柏的脑子，怎么知有人在那里藏东西？嗯？”

        在凛惊愕的眼神中他继续：“只要我想，你的档案随时能找回来。我比他们更诚实，查案比他们快，不出两个月，案子就能结束。上面那群人我帮你应付，到时候你还可以跟我一起走。”

        凛在落款签下名字，心底好了决定，“干。”

        “结束之后真的会带我一起走吗？”

        看到凛长长地叹气，德里安让青柏去泡杯茶，“找点什么来抚一下这位小姐吧。”

        德里安笑了几声，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纸，“总之，你决定好了就在这个表上签字。”

表现，可以罪立功，甚至获得表彰荣誉等。

        德里安戏谑的问话把凛的记忆又勾了出来，她终于知那种被他盯着嘲笑的异样感。原来甚至是这家伙告的状！

        德里安指了指手腕，“白丝带。”

        德里安却不答她的话，坐了回去，幽幽地拿起那份通知在凛眼前晃，“你也可以选择把你档案藏起来，然后命令你干活的警方。我不强迫。”

        青柏终于泡了茶回来。但只有一杯，放在凛面前。

        凛不敢相信他对内情的知晓程度，更无法想象他是如何知这些的，男人神秘地对着她笑，耳侧的翡翠狐狸坠子折出一日光，但他的眼睛远比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