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这样面面相觑待了会儿，见凛好像已经冷静下来了，德里安起去了一个房间。回来的时候，他换了件朴素的单色衬衫，又从卫生间找来条巾丢给凛。

        “那明天就送我去教会一趟。”

        德里安从善如地伸出来，那里空空如也，但他不以为然，“我又没有插进去为什么会有——”

        “……”饶是查阅了许多资料的德里安也只能摇。

        ha、卡…………ma…………

        这个事实似乎和德里安的调查有出入，冲击到了他的认知。凛不了他什么心情，忙着伸出自己的手，也没有白丝带。她举起来给德里安看，“有什么绪？”

        “嗯，不说是对的。”

        “……你见到祂了。”德里安的笑容沉下来，笃定地说。

        “我自己可以的！”凛抬抬手，想赶他走，却又猛然发现一个惊愕的事实，“给我看看你的手腕！”

地震颤起来。好像只有她的时间在一刹那被静止，然后从原来的世界中剥离出来。

        “见到了。还知了、那个……我不能说。”

        哈卡玛………………

        …………哈……卡、玛……

        当脑里清晰得出了这三个字，黑影如水波般晃动，随即消失。五感像是骤然浮出了水面，鲜活起来。耳朵不再只能听到那阵朦胧的异响，鼻子不再被植物死去的生腥味笼罩。德里安还埋在她间，偶尔抬一眼看她是什么表情。

        “要是没力气，我也可以帮你哦。”

        “你了吗？好多水。”德里安附上来，挡住了凛与天花板之间的视线。她只摇摇，然后被德里安捉弄般抓着肉了一把，毫无防备出口时，才意识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

        和那个晚上如出一致，只不过这次在天花板上。那个黑影一动不动，像是粘在天花板上的纸，深不见底的黑如同宇宙的最深，凛被迫和祂对视，良久，良久，直到什么动静推开了空气，传进凛的耳朵。

        时间再次被剥离。

        “之前几个人也没插进去啊！”

        好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也分辨不出语言，但奇怪的是，凛的脑子直接接收了它们，并且慢慢地将它们翻译成了自己用的语言。

        ……………………ma……………………

        凛的心缠绕着久久不能驱散的恐惧无措，她紧紧眯了会儿眼，再睁开时，德里安还耐心地附在她上，见她睁眼便略一挑眉。

        就在她移开目光，看到那片黑影的刹那。

        这次更像是对她说出那个字的惩罚。因为一切不再模糊。除了不能动，声音也被剥夺，那片黑影再次浮现在天花板上。无以复加的恐惧和德里安咬着肉的快感逐渐重合，凛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从下汩汩了出来。

        ……哈……

        “刚刚我听到了ha——”

        …………ka…………

        “？”

        恍惚之间还能听到德里安的轻笑，他说：“原来是温热的。”滴滴嗒嗒的水声落在地板上，他口的衬衫彻底被浸一片，男人只好解开了扣子，出瘦的膛和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