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证据，连推理都算不上。”室友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喂食的动作，“是污蔑。”

        “咳！咳咳！”

        “乖孩子才能得到奖励。”

        他锲而不舍，向我嘴里食物。

        “好好吃饭，不浪费粮食，你就是个乖孩子。”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我将嘴里的碎肉吐了他一脸。

        “你不会饭。公狗肉很难理，如果不是阉割过的狗，或者不用大料下狠手腌制，吃起来就有很大的味。”

        他松开扣在下颌的限制，一掌把我脑袋摁在铁板上。酱料糊满口鼻，余温炙烤脸颊上的肉，伤了一侧脸面。

        带扣轻响，某个环圈绕过脖颈套紧了我，一大力将我从餐桌拖回‘床’的位置。

        ‘床’，不是床，是他买的大型狗专用柔蓬松棉填充的狗窝。

        “抱歉，我的失误。下次我会提前查一下菜谱。”一个温柔的声音贴在耳边说。

        我因疼痛控制不住发抖，“我......”

        混乱的视野中，一团白雾向我靠近。

        双手和双脚被锁在一起，挣扎几番，只能伸长脖子凑过去。

        “...没吃过狗肉。”

        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变形，表情是控制不住的失望。

        “没有证据，不是推理，是瞎猜的。”我接着补充，“腥和，是说我从前吃过的羊肉。”

        极怒之后，人反倒笑出了声。

        “你太难训了。”

        属于人类男的生，大的阳前端抵在我下面。

        “明明已经训了那么多天，结果还是这样。”

        一阵开天辟地的眩晕，白光在眼前闪过。尽已经会过不下五次，这个过程还是让人面苦色，忍不住想缩成一团。

        “到底怎么样才能把你训好？还要多少次才能让你听话？”

        他手动收紧了带，一下一下猛烈得在我上愤。

        “呼......你什么时候...可以成为我的狗？”

        室友只手抚摸嵌合的地方，弹了一下我此时最感的位置，我向他发出无意义的暴躁的吼叫。好像是着了他的，男人的食指和中指进我的口腔，转瞬被我用牙齿撕咬血。

        一副耸动着进入另一副，他定格在此刻的笑脸，是那么温和，又那么开心。

        “最乖，最听话的那只――狗。”

        数着漂入眼底的血丝，也能看出他有多么兴奋。

        没有前戏的，这样单纯暴的方式，下很快就见了血。每一次动作，嗓子总要合着哼哼，只是因为我哑了，又疼得额冒冷汗。

        “嘶――！如果......撕裂进医院的话...可不好解......”

        说完，我放开手指，意识和躯分离，没有理的能力了。

        刺目的，温的，唤醒了我。

        右手抚上墙，摸到一些有规律的痕迹。

        一，二，三.....

        今天是？

        不对！

        昨天没有来得及划，前天被扇晕过去，而且他没有告诉我到底睡了几天。

        记录的时间已经乱了，而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想明白这点，我背靠墙坐了起来。手，脚，膝盖规矩地摆放在合理位置，压低脑袋，伸出脖子，爬行到他的面前。

        用完好的侧脸在上磨蹭，颅深深埋在裆，鼻子用力地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