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却似一把寒气四溢的宝剑，锋利地刺进苏雅的内心，穿透苏雅所有的伪装，刺得苏雅脆弱的心脏涌出殷红的鲜血。

        “能！”大海响亮地回答。

        一想到妹妹，苏雅就没办法坚强。可怜的妹妹，难要重蹈赵怡婷她们的覆辙？

被驱散了。

        晓梦的经历讲完了。从始至终，她的一直是下垂着，望着冰冷而坚的地面，仿佛是无人的呓语。

        苏舒！

        “你白痴啊！晓梦发神经，一个人去谋杀三个人，而且三个人都是她边的人，傻瓜都会把她当作犯罪嫌疑人。还情杀！为了一个喜欢的男生，而谋杀同寝室的三个好友，你以为这种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你是不是看言情看多了？一天到晚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走出了青山神病院，一旁的大海这才长舒一口气。在神病院里，大海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向喜欢耍嘴的他这次可憋坏了。

        如果换作别人，或许还会感到一点点尴尬。但大海是什么人？传说中的失恋王子，脸练得比城墙还要厚，早就刀枪不入了，又岂会因为苏雅的一句“闭嘴”而乖乖地闭嘴。

        大海还在滔滔不绝：“我看，晓梦说的话没一个字能相信。赵怡婷她们三人，说不定就是晓梦杀的，然后编一个鬼都不相信的故事来骗人。”

        沉默了一会，晓梦仿佛才从梦呓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缓缓地抬起，冷幽幽地望着苏雅。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闭嘴！”

        但只过了几秒种，大海的嘴巴又打开了：“我数过了，我刚才至少安静了十下，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前来灭火的村民发现了我，消防车也响着警笛匆匆赶来。我终于得救了，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警察告诉我，赵怡婷、张语萱、周她们三个全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而医生却告诉我，我有严重的神分裂症，把我关到了这里。

        苏雅静静地听完，中间没有插一句话。尽，晓梦所述说的经历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晓梦似乎看穿了苏雅的心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听到死亡铃声的，没有一个能逃过！”

        大海搔了搔，被苏雅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他就是瞎扯一通，哪里有半点逻辑。但大海

        晓梦这种状态是没办法再继续交谈下去了，苏雅被神病院的医生护士们客气地请出去。

        “我？”晓梦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动作迟钝。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青春的朝气，不过是一行尸走肉而已。

        苏雅被晓梦幸灾乐祸的表情惹怒了，反相讥：“没有一个能逃过，那你呢？”

        “动机？动机多了，比方说，情杀，晓梦喜欢上一个男生，结果被赵怡婷她们抢了。”

        苏雅还从来没有遇到脸这么厚的男生。如果大海是那种下龌龊或者油粉面的男生，她早就不客气了。问题是，大海偏偏只是脸厚点，喜欢贫嘴，人也不坏，这让苏雅狠不下心来。

        “够了！”苏雅差点被大海气晕过去，“你就不能安静一下。”

        “是吗？晓梦有什么动机杀赵怡婷她们？”

        29

        晓梦开始傻笑，仰面向天，眼泪刷刷直。先是轻轻的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笑得极为疯狂。那简直不像一个人所能发出来的笑声，更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发出来的悲嚎，令人骨悚然。

        “那个晓梦的疯病是不一般的严重，死亡铃声？亏她想得出来，她还以为是在拍恐怖电影啊！”

        “嘴巴是不能闭的，据科学家说，嘴巴要经常运动，才会健康，大脑才能得到锻炼。你想想，在五官中，嘴巴的功能是最多的，要吃饭、说话、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