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苏雅冲了过去，“还好吧？感觉怎么样？还痛不通？”

        苏雅扑上去，想拥抱苏舒，却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忧尘一手拉住。

        “我真是你姐姐啊！”苏雅急了，从上摸出一张发黄的旧照片，递到苏舒眼前，“你看，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你，这是我。”

        苏雅问李忧尘：“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

        苏舒认不认得苏志鹏，不认得苏雅，认不出三岁时的她，却终于认出了妈妈。

        “清醒开颅手术？”苏雅想起来了，“就是上次你给警犬的那种手术？”

        苏雅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写满了悲痛。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自信与骄傲，分明是个无助的小女孩，哀求的眼神凝视着李忧尘，连看惯了生老病死的李忧尘都于心不忍。

        苏雅愣住了，幸福的滋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刹那间就烟消云散，心里沉甸甸的，压得她不过气来。

        “那怎么办？”

        “小心！她还很虚弱！禁不起碰撞！”

        苏舒歪了歪，眼光疑惑不定：“你是？”

        苏雅笑逐颜开：“对，这是妈妈，你记起来了吗？小时候，我经常抱着你出去抓蝴蝶，那时，你最喜欢抓蝴蝶了，说蝴蝶飞呀飞很漂亮。”

        苏舒摇了摇：“我想不起来了。”

        苏雅抹了把泪水：“我是你姐姐苏雅啊，你不记得了？”

        看到苏雅失望的神情，苏舒又笑了笑：“不过，我相信你是我姐姐。不知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有种很亲近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看到妈妈时才有。”

        苏舒果然醒了。她背后垫着枕，靠着床坐着，苍白的脸上泛着些许红，一个劲地咳嗽，看上去还很虚弱。

        “姐姐？”苏舒摇了摇，“我没有姐姐啊。”

        “办法不是没有，保守疗法是慢慢调养，期待她的颅自行痊愈。如果想治本，可以考虑一个清醒开颅手术。只是，她的质，手术的风险也很大。”

        乘客不答应了：“那我怎么办？”

        48

        照片很老，是妈妈离家前拍的，黑白照，质量并不是很好，面貌显得模糊。这张照片，还是苏雅从老房子里带出来的，一直揣在上。

        苏雅兴奋不已，几乎起来：“妹妹！”

        多少年，一直梦牵魂萦，渴望和家人相聚，感受血肉相连的亲情。谁曾想，妈妈已经魂归天国，妹妹昏迷不醒，纵有千种柔情，更与何人说！

        司机见到钱，眼睛一亮，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第二附属医院，对吧，没问题，我从中山路拐过去就是了，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原理上差不多，你的记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到了第二附属医院门口。下车后，苏雅箭一般地跑向妹妹的病房，等她进房时，已经累得气吁吁。

        苏舒甜甜地叫了声：“姐姐。”

        苏舒伸出纤细的食指，指着照片，喃喃自语：“妈妈，真的是妈妈。”

        出租车仿佛一个甲虫般穿梭在人汹涌的城市街中，苏雅望着窗外的建筑物一幢幢或快或慢地在眼前倒退，泪水奔腾而出。

。出租车载了客，司机对苏雅大骂：“疯了啊，站在路中间，想死就去死，别来害人！”

        苏雅心如火燎，拉开车门钻进去，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师傅，帮帮忙，第二附属医院，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李忧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病房外，对苏雅招手，等苏雅走出来后，他才一脸凝重地说：“事实上，你妹妹现在的情况极不乐观，她颅里的骨没有完全恢复，淤血也没有完全清除，随时可能引发疼并发症以及其他后遗症。再加上她患有严重的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如果不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