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尘的话再度在耳边响起：她患有严重的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如果不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苏雅疾步走过去，扶起苏舒。没想到，苏舒却挣脱了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似乎不想让别人碰到她的。

        李忧尘苦笑：“我想，你妹妹的疼不单单是物理伤害造成，可能掺杂了她的幻觉。这有点像‘幻肢痛’，被过截肢手术的人，经常会感觉到不存在的肢的疼痛，其本质都是源自被过度伤害产生的幻觉。这种疼，不是靠吃止疼药能遏制的。”

        苏舒一醒来，苏雅就上前嘘寒问，从保温瓶中里盛了一碗准备多时的八宝粥关切地说：“饿了吧。来，喝点粥，还是热的。”

        苏雅咬了咬牙，嘴里蹦出三个

        苏雅心都碎了：“妹妹，坚强点，没事的，忍一下，我叫医师来！”

        苏雅拉开房门大叫，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医院里远远回响。很快，李忧尘带着几个护士匆匆跑进病房。

        苏舒仿佛不认识苏雅，看着她问：“你是？”

        此时，苏舒已经痛得受不了，躺在地上用撞墙，苏雅抢上前去想抓住她，被她绊到了，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重重地撞到地板上，眼冒金星，昏脑涨。而苏舒却一个劲地用手捶打自己的。

        喝了一点水后，苏舒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似乎止疼药发挥了功效。可好景不长，李忧尘正要离去时，苏舒又开始挣扎着叫疼，反应比刚才还要强烈。

        苏雅的心沉了下去：“我是你姐姐苏雅啊！你又不记得了？”

        苏雅急忙拉亮病房的灯，这才看到苏舒正躺病床另一侧的角落里，双手抱，仿佛虾米般蜷缩着，痛苦地呻，似乎在叫疼。

        苏舒赤着脚从床上爬起来，两只手在床上乱摸，逮着什么就扔什么，目标只有一个――她的姐姐苏雅！

        苏舒在口中，嘴巴咀嚼了几下，拿眼睛看了看苏雅，眼神渐渐趋向惊恐，突然张开嘴，一口粥全向苏雅。

        的泪水悄悄过苏雅的脸颊，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苏舒，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满肚子的悲伤。

        也不知是剂量用大了，还是苏舒的太虚弱，在麻醉针的作用下，她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结果醒来时又是夜晚。

        第二天，李忧尘一上班，就被苏雅缠住了。他走到哪，苏雅就跟到哪，也不说话，拿眼睛哀求李忧尘。他进卫生间，苏雅就守在门口等他。

        护士们一起上前，强行抓住苏舒，将她抬到病床上。在李忧尘和护士的帮助下，苏舒服下了几片止疼药。

        李忧尘实在拿她没办法，找了个清静没人的地方，对苏雅说：“你到底想怎样？”

        “妹妹，你怎么了？”

        苏雅眼泪都急出来了，死死地抓住妹妹的手，将妹妹拥入怀中：“妹妹，别这样……”

        终于，苏舒扔完了床上的东西，只剩下一床她提不动的被子，看着苏雅还是那样直直地站在对面，她两一矮，竟然跪了下去：“求求你，别杀我，放过我……”

        苏雅了勺子里的粥，喂到苏舒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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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苏舒痛苦地闭上眼睛。

        苏雅拉着李忧尘问：“怎么会这样？止疼药怎么会无效？”

        苏雅情绪激动：“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苏舒歪着脑袋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姐姐……”

        苏舒的咙仿佛在拉风车般，呼呼直响。

        在医院里工作了十几年，李忧尘的心早就练得比铁还，对苏舒的惨叫不以为然，叫护士们给苏舒打了麻醉针，让她昏睡过去。

        苏雅躲避不及，被苏舒得满脸都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看着苏舒。

        苏雅仿佛雕像般直直地站在那里，枕、衣服、被单一件件扔在她的上。